他作戰勇猛,打仗卻謹慎,沒有斥候探過的地方他是不會冒然前進。
他作戰勇猛,打仗卻謹慎,沒有斥候探過的地方他是不會冒然前進。
夏侯淵加速騎馬來到樂進身邊。
“有斥候來報,說你們遭遇了埋伏?”
樂進點頭道:“黃忠和魯肅配合,連殺我們兩名大將,李封和萬潛都死了。”
夏侯淵問道:“黃忠還有幾次絕技?”
樂進道:“應該還有一次絕技機會。”
夏侯淵神情凝重:“我們必須加快步伐到達目標地點了,不然等黃忠和魯肅又恢復體力,我們又會遭受新的損失。”
樂進擔憂道:“可現他們有三倍士氣加成,我們恐怕暫時還過不去。”
夏侯淵從懷里拿出了陷陣令:
“不怕,如果黃忠只有最后一次體力,我們可以用陷陣令抵擋他的攻擊。”
樂進看著夏侯淵手里的陷陣令,驚訝道:
“這,這陷陣令不應該放在主公身邊保護主公嗎?”
“萬一黃忠繞到主公附近射殺主公怎么辦?”
夏侯淵擺手道:“不用怕,夏侯元讓在主公身邊護著,黃忠還傷不到主公。”
“不過我們得趕緊解決黃忠,否則元讓可能沒辦法休息。”
“李封和萬潛用命消耗了黃忠的兩箭,不能讓他們白死了。”
“現在反而是推進戰線的好機會!”
“黃忠的箭大不了殺死我們其中一個,但是我們活下來的那一個,就能殺死沒有體力的黃忠。”
“你不會怕死吧?”
樂進冷哼一聲:“沒絕技之前我就拿了無數次先登之功,我就不知道怕死這兩個字怎么寫!”
夏侯淵大笑道:
“好!我們就跟黃忠賭命!”
“他敢留下來他就必死!”
“我們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戰線推到郯縣城下!”
黃忠剛退至山中不久,便遠遠觀察到夏侯淵和樂進繼續帶先鋒部隊挺進。
太史慈道:“老將軍,打不打?再不打我們只能退至郯縣了。”
黃忠嘆了口氣:“打不了了,他們的大將實在太多了。”
“這夏侯淵和樂進也是個有膽魄之人,不顧我們的三倍士氣加成,趁著我沒體力堅決挺進,搶占前線。”
“若是他們此時退縮了,我們便能再拖延他們一天時間。”
“但事與愿違吶。。。。”
“他們沒有怕死,甚至想跟我一命換一命。”
“撤吧,雖然此時撤退有負主公所托,但敵眾我寡的情況下,應該優先保持自己的兵力,不宜盲目消耗。”
“哪怕我們死一個,他們死兩個,我們也是虧的。”
太史慈點點頭,招呼身后的軍隊道:“撤!”
夏侯淵撒出大量的斥候,一邊探路,一邊提心吊膽地前進。
直到出了山谷,他們才真正確認黃忠撤走了。
夏侯淵松了口氣,哈哈大笑。
樂進問道:“妙才何故發笑?”
夏侯淵道:“我笑那黃忠膽小,三倍士氣都不敢與我碰一碰!”
咻!!!
一道紅光從千米之外冷不丁地射了過來,從夏侯淵戰馬的胸膛,穿到馬尾處,然后射死馬屁股后面的士兵。
若是這支箭再抬高一點,恐怕就射到了夏侯淵的肚子了。
夏侯淵倒吸一口涼氣。
明知黃忠這是最后一發箭了,可他還是發自內心地對黃忠產生了恐懼感。
這么遠的距離,這誤差竟然這么小,這誰還敢在戰場上露頭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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