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滿打滿算,能有六千人成功撤離就已經謝天謝地了。
沮授見顏良、高覽、曹洪,曹仁都狼狽地跑到了渡口,驚訝道:
“八門金鎖陣被破了?”
曹仁點點頭:“沒錯。”
沮授道:“劉備軍有高人能看破此陣?”
“難道是賈詡?”
曹仁道:“不是,是一個小將,他能反轉人的一個動作,讓我打錯了旗語,導致八門金鎖陣亂了。”
沮授神情凝重:“劉備軍竟還有一個我們不知道的絕技大將?”
曹仁一臉無語道:“是被顏良打覺醒的那個。”
顏良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沮授恍然大悟:“想起來了,那家伙的絕技竟是這樣子的。”
“要早知道他是這種絕技,我就不讓你擺八門金鎖陣了掩護大軍撤退了。”
“八門金鎖陣結構復雜精密,一點差錯就會導致陣型變得混亂,這也是八門金鎖陣很少人會用的原因。”
“子孝,你們先登船,隨后我會引火燒掉這岸邊的渡口和船,不讓劉備軍輕易過河。”
“審正南就在河對面等你們。”
顏良幾個人對著沮授拱了拱手道:“軍師也趕緊撤離,保重。”
沮授擺了擺手:“不必擔心,你們快走吧。”
張飛,許褚,趙云幾個猛將雖然殺人如割草,但是他們明顯能感覺到這些士兵的難纏。
好像個個都懷有了必死之心,和峽谷的伏兵完全不一樣。
他們一邊廝殺,一邊勸降也不見這些士兵投降。
后來才知道,這些士兵是為了袁紹承諾的三倍撫恤金和三倍農田而死。
雖說成不了地主,但家人有了這些資產,足夠翻身重新成為普通的農民了。
張飛不由地感慨這個時代的人活得有多么艱難。
為了家里人能夠吃飽飯,命都可以不要。
在他們看來,能吃一頓飽飯已經是價比千金的奢望了。
徐庶肩膀上被顏良扎傷的傷口不斷地滲著血,關羽幫他換了一條干凈的繃帶,后續回到軍營還要深入治療。
鬼知道顏良那柄槍有沒有生銹,萬一得了破傷風那可就麻煩了。
“我印象中,一直以為元直是個溫文爾雅的書生。今日我可算見識到了,元直也是個性情中人,打架也是一把好手。竟然能跟顏良過招。”
徐庶笑道:“我有空的時候就會練劍,專門懲奸除惡,打抱不平。”
“不是我吹,十里八鄉的惡霸都打不過我。”
“棄武從文后,我練習的時間也就少了,手腳有些生疏在所難免。”
“而且我擅長的是劍法,而不是槍法。”
說著徐庶的目光炯炯有神:
“早知道有朝一日我能在沙場疾馳,我就練槍了。”
“云長,你武藝高強,你說說,現在練槍不晚吧?”
關羽想了想:“不晚,但我覺得你可以練真理之槍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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