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良說道:“有是有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過那棺材有前蓋,趙云打開前蓋一劍劈開了漁網。”
曹仁點點頭,劈開漁網是正常操作罷了,因此他也沒放在心上。
他又問道:“那落石也砸不死他們嗎?”
顏良擺擺手:“啥都對他們沒有用。”
“那巨石在砸向他們之前就會自動拐彎砸向被拴在棺材后面的周倉。”
“那周倉硬得離譜,根本砸不死。”
曹仁嘴角抽了抽:“被拴在后面的周倉?這是什么操作?”
顏良解釋道:“就是用鐵鏈把周倉拴在后面啊,他可以把我們的攻擊目標轉移到周倉身上。”
曹仁神情古怪,很難想象那是個什么畫面。
他問道:“難道這周倉還自帶嘲諷?”
顏良低眉思索道:“我懷疑一個棘手的人加入了劉備。”
曹仁問道:“誰?”
顏良道:“賈詡。”
曹仁瞇起眼睛:“賈詡?”
顏良晃了晃碗里的廖糟,回憶道:
“董卓的女婿牛輔麾下有一軍師名為賈詡。”
“他平時不顯山露水,很少在戰場上現身使用絕技,你對他不熟悉很正常。”
“他平時不顯山露水,很少在戰場上現身使用絕技,你對他不熟悉很正常。”
“他的絕技就是把遠程目標轉移到五米內的友軍身上,可以用來自保,也相當于一種控制技。”
“他平時的任務便是待在牛輔的身邊,把目標轉移到其他友軍身上,以此避免牛輔被暗箭所傷。”
“但此人又足智多謀,所以他待在牛輔身邊的另一任務便是為牛輔出謀劃策。”
“后來,董卓已經很少親自出戰了。”
“上一次親自出戰的時候,還是虎牢關之戰,董卓也是把賈詡帶在了身邊。”
“每當有人登上城墻的時候,盟軍都會布置弓箭手在城底下掩護先登勇士站穩腳跟。”
“但好幾次先登勇士成功登上了城墻,我們試圖用箭矢和投石機進行掩護,全部都偏移了,先登勇士在城墻上孤立無援,很快被董卓的軍隊吞噬。”
“這種現象便是賈詡搞得鬼。”
“如今我也碰到了相似的現象,我懷疑那棺材里坐的就是賈詡。”
曹仁到:“這董卓和牛輔也是心大,竟然不怕賈詡把目標轉移到他們身上?”
顏良攤了攤手道:“我也不怕啊,他的絕技只在五米的范圍內,要是他敢胡亂使用絕技被我發現,我一刀就砍了他。”
“那賈詡膽小如鼠,不敢亂來的。”
“不過據說那賈詡就是個喪門釘,他認誰做主公,哪個主公就命不久矣。”
“恐怕跟他的絕技有關。”
曹仁算了算日子,驚訝道:“董卓死后這賈詡就來投奔劉備了?”
顏良笑了笑:
“東海報紙的影響力確實太大了。”
“就按照東海報紙描述東海的模樣,那就和仙境都沒有區別了。”
“賈詡想到去投奔劉備也無可厚非,說實話我也想去看看東海。可惜我的任務是鎮守北方戰線,沒機會去看咯。”
“不過這是好事,喪門釘找上劉備,那劉備豈不是命不久矣?”
曹仁對這種自欺欺人的玄學說法并不關心,他焦慮地來回踱步:
“這么多絕技大將。。。。。恐怕過兩天我們就要開始面臨劉備的主力進攻了。”
“光憑我們這點人數,恐怕頂不住吶。”
顏良不以為意:
“你放心,此次攻城的大將我都了然了,不過是趙云,周倉,張飛,許褚,賈詡,關羽六人。”
“賈詡的絕技不過是偏防御的絕技,對于攻城沒什么太大幫助。”
“有你在,關羽的青龍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。”
“而許褚的絕技我們也有了應對策略,大不了多穿幾件褲衩子。”
“這打仗啊,命總比面子重要。”
“喏,你看,關羽和許褚這兩顆攻城毒瘤都解決了,趙云,周倉,張飛這些不太擅長攻城的人也不在話下。”
“我看。。。。我們只要正常守城守到援軍到來問題不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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