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拱手行禮道:“司徒。”
兩人拱手行禮道:“司徒。”
王允對李福道:“你好好睜開大眼看看,他們兩個可還活著?嗯?”
李福拱手道:“我不認識胡軫和徐榮。”
王允面露不悅道:“你在耍我?”
他的語氣驟然冷了幾度。
李福鎮定道:“之前我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卒,自然不認識胡將軍和徐將軍。”
“但我帶了畫像,可以對照辨認。”
王允不耐煩地揮了揮手:“趕緊辨認吧。”
“是。”
說著,李福從懷里掏畫像。
周圍的侍衛紛紛把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,只要李福從懷里掏出的是匕首,下一秒李福就會血濺三尺。
好在李福從懷里掏出的確實是兩幅畫像,經由侍衛檢查,畫像里沒有任何武器,這才讓李福打開。
畫像是請鄉里老先生畫的抽象古畫,現在的畫家大多并不會張纮的透視畫。
但畫像和胡軫徐榮也有幾分相似。
接著李福對胡軫道:“看一下你的手紋。”
聞,胡軫沒想那么多,當即抬起手來。
李福抓住胡軫的手的一瞬間,胡軫忽然感到有什么異物飛進了他的袖子。
他只是愣了一瞬間,馬上又恢復了平靜,不動聲色。
至此,李福傳信的目的也就達到了。
隨后李福又裝模作樣地檢查了一下徐榮。
一切檢查完畢后,李福又說道:
“司徒,我可以問兩位將軍一個問題嗎?”
王允無所謂道:“你問。”
李福點點頭,問道:“你們為何沒有出戰?是朝廷不信任你們嗎?”
胡軫和徐榮面面相覷。
“這。。。。”
他們也答不上來,你說信任吧?同樣是董卓舊部,連呂布都出戰了,偏偏不讓他們出戰。
你說不信任吧?又不能當著朝中大臣的面前說。
徐榮反應快一些,連忙道:
“我們只是在幕后參謀,并非沒有出戰。”
“善戰者無赫赫之功,朝廷能給我們這些降將參與軍機大事,本身就是一種信任。”
朝廷每次開會都把他們叫上,這是事實。
王允點點頭,對徐榮的回答勉強滿意。
“李福,你還有什么要說的?”
李福拱手道:“我沒有什么要說的了,回去后我會如實稟告李將軍,讓李將軍定奪。”
王允道:“你先別急著走。”
李福皺眉道:“怎么?兩軍交戰,不斬來者。”
王允笑了笑:“是兩軍交戰,不斬來使,你字沒學幾個,還學起這套話了?”
“放心,朝廷不至于為了這點小事賠上朝廷的信譽。”
“我只是讓你在我們這里待到晚上,好讓我們的士兵多休息一會兒。”
“朝廷有信譽,但我可不相信李傕有信譽。”
“說好的停戰一天,放你回去,李傕轉頭攻城怎么辦?”
李福斷然道:“我們說停戰一天就是一天,絕不食。”
王允冷笑一聲:“我還是比較相信你晚一些回去能拖延李傕一天。”
“下去休息吧。”
說著,李福被幾個強壯的禁軍架出了大殿,找了個地方關了起來。
王允又對胡軫和徐榮道:“你們也退下休息吧。”
胡軫和徐榮拱手道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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