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郃心說真是誤會夏侯淵了,原來是夏侯淵想當馬啊。
于是兩人當即換了個位置。
變成了藍袍小丑騎著紫袍小丑。
如今打肯定是打不過了。
前有堵截,后有追兵,只能想辦法突圍逃跑。
許褚瞪著大大的眼睛,以為自己眼花了。
變化形態!?
難道關羽和趙云回來了?
不對啊,關羽和趙云應該還在豫州才是。
張郃高聲道:“妙才!我們上!”
“全軍聽令!不要戀戰!隨我突圍!”
“殺!!!”
于是張郃騎著夏侯淵朝著許褚沖了過去。
后面的小丑騎兵也緊跟其后。
這下許褚不用猜了,對方鐵定是敵軍沒錯了。
許褚也不含糊,當即脫下了自己的“浴袍”,只剩一個褲衩,露出自己強壯的肌肉。
張郃和夏侯淵有些懵逼。
這么冷的天,這人為什么要脫衣服啊?
有暴露癖!?
只聽那壯漢大喝一聲:“脫!”
嘭!嘭!嘭!
夏侯淵帶著僅剩的一千兵馬統統爆衣,只剩了一條褲衩子。
阿嚏!!!
張郃打了個噴嚏,低頭看見自己的藍色褲衩:
“臥槽!?”
“臥槽!?”
“我們的衣服怎么沒了?”
夏侯淵瞪大了眼睛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紫色褲衩。
不是!?
這是什么鬼絕技!?
你自己脫衣服就脫衣服。
為什么要連我們的衣服都脫!?
是想把我們的衣服剝光凍死在外面嗎?
此時夏侯淵和張郃心中都有了一些猜測。
也許這人施展絕技的時候,不僅會爆敵人的衣服,也會爆自己的衣服。
所以他提前把自己的衣服脫了。
緊接著,許褚的動作讓夏侯淵和張郃人傻眼了。
他們看見許褚又把衣服穿上了,還快速給自己套了個甲。
尼瑪!
這不公平!
是男人就一起穿著褲衩單挑啊!
你給自己套個甲算什么本事!?
鐺!!!
張郃的大刀與許褚的長槍碰撞在了一起。
張郃本想繞過許褚突圍避免陷入戰斗泥潭。
結果還是被許褚攔了下來。
因為許褚不要命地沖了過來,根本沒有躲避他突斬的意思。
直接任由張郃的突斬砍在自己胸膛上。
即便有甲胄的防御,許褚的胸膛還是流血了。
張郃暗道一聲瘋子。
他反應迅速躲開許褚的一槍,但腰間還是被許褚劃出了一道血痕。
張郃驚訝地發現許褚胸膛上竟然止血了。
他很快意識到許褚的絕技可以通過傷害別人治愈自己。
張郃的內心響起了警鐘:他比我強,不能和他打!要趕緊跑路才行!
在許褚和張郃纏斗的時候,魯肅也帶著軍隊追了上來。
前面一片漆黑,不知道發生了什么。
只聽見亂糟糟的喊殺聲,和兵器碰撞的聲音。
張仲景看到兩批紅光對沖了起來,他說道:
“前面打起來了。”
張纮當即雙眼爆閃,照亮了前方的戰場。
并按照劉備的建議,在他們光溜溜的背上印了一堆滑稽表情包。
張纮揉了揉眼睛。
臥槽?
我都看到了什么?
一個穿著藍色褲衩的小丑人騎著一個紫色褲衩的小丑人,朝著身披戰甲的許褚沖鋒?
身后的士兵也是穿著花花綠綠的褲衩,跟在夏侯淵身后沖鋒。
夏侯淵的軍隊為什么不穿衣服啊?
這讓他想起了那個畫著褲衩人對沖的小孩。
他感覺大腦有些暈乎乎的,世界觀崩塌了。
不是?
難道兩軍對壘,真的有人會穿著褲衩子沖鋒啊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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