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德福眼神又移向了她姐,好是再問,是這樣嗎?他說的是真的嗎?她姐點了點頭然后說“剛開始晚上喝他勸了一回,后來我婆婆改成白天逼我喝,他知道后也沒說什么。”
錢德福示意她哥錢雨華,“你去跟你姐把她和露露的東西收拾一下,她倆今天先跟我們回家住。”
錢雨芬聽到以后乖乖照做,默默轉身出去,回屋收拾東西去了。
說實話在她們家,她爸的話就是圣旨,沒人反抗,這不,她姐也不問緣由,直接順從的照做。
這時姐夫急了,跟她爸說“不是,爸,我錯了,她喝藥的時候我應該制止的,我真不知道我媽逼她喝的。”
錢德福冷冷看了他一眼,“你錯的地方多了去了,你先在家反省反省吧,雨芬我就先帶回去了,下午我會讓她媽帶她去醫院檢查身體,要是因為吃那些破藥傷了她的身體,咱們這事沒完。”
說著還盯著她姐的婆婆幽幽的看了一眼。
姐夫張了張嘴沒說出什么反駁或是解釋的話,可能他潛意識里沒覺得喝那個藥有什么問題,認為最多就是沒有效果。真的沒往吃那個藥會傷身體這方面想。
這時他才后知后覺的發現事情大條了!
姐姐的婆婆瑟縮的躲到了墻角,一不發,也沒有剛剛那理直氣壯和理所應當了。
這時她哥錢雨華進屋跟他們說“爸,我姐收拾好了!”
錢德福站起身,眼神凌厲地掃視了一圈屋內的眾人,語氣堅定地說道:“走,我們回家。”
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,錢雨芬緊跟在父親身后,沒有回頭看姐夫一眼!
一路上大家都沒有說話,快到醫院的時候,她爸說,我和雨華先回去上班,玉蘭你領著雨芬先去醫院仔細檢查,別怕費錢,雨菲、雨文你倆也跟著去。
雨民你去給你媽請個假,她下午應該趕不回去了。
一家人兵分三路,雨菲抱著她外甥女,雨文拿著她姐的東西,打頭直奔醫院而去,這個地方雨文熟,雨民總跟人打架,每次打架受傷了嚴重了,都是雨文領著他過來處理傷口。
這個年代還是以中醫號脈為主,所以也不需要分什么科室,四人直接找到醫生,你一我一語的說明來意。
然后就坐等醫生給她姐號脈。
醫生是個年近五十的中年男子,戴著一副老花鏡,看起來頗為儒雅。他緩緩地伸出手,輕輕地搭在了錢雨芬的手腕上,閉目凝神,仔細地感受著脈搏的跳動。
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,雨菲她們焦急地站在一旁,大氣都不敢喘。終于,醫生睜開了眼睛,緩緩地點了點頭,示意她們可以放心了。
“沒啥大事,就是氣血兩虛,可能是最近累著了,又或是受到了什么驚嚇。回去后好好休息,我給你開幾副補氣血的方子,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。”醫生溫和地說道。
聽到醫生的話,雨菲她們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。雨文連忙上前,感激地接過藥方,表示一定會按照醫生的囑咐好好照顧姐姐。
一行人謝過醫生后,雨文拿著藥方去開藥,雨菲他們三個在醫院門口等著。藥還挺貴的六毛一副,醫生開了七副,讓喝一周。如果喝完這些后仍感覺不適可以再來看看,如果沒事就不用再來了,在家多吃點好的就行。
這下幾人心中的大石頭放心的落地了,隨即離開了醫院,雨菲抱著外甥女,雨文提著東西跟在她們身后。
他們都知道這件事還遠遠沒結束,就是不知道接下來她爸是怎么安排的。
而且這個度還要把握好,不然容易影響姐姐和姐夫的感情,畢竟她倆的日子還的過,這年代可沒有輕易提離婚的。
到家后姐姐把東西又放到了錢雨菲的屋子里,估計接下來幾天她倆會帶著外甥女一起在這屋里住。
錢雨菲短期內也沒有自由空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