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婆婆劉春花在旁邊嘟囔道:“都是家務活能累到哪里去,再說她也沒說累啊,而且累了就不干唄,又沒有人逼著她干,都是她自愿的。”
她的聲音雖然不大,但是室內很安靜,大家也都聽到了。
她媽更氣了,這次氣的是自己的姑娘錢雨芬不爭氣,有些恨鐵不成鋼,指著她姐說“你就這么見啊,累了就不干唄,誰又能拿你怎么樣,你委屈了自己,有落下一點好嗎,別人都當成理所當然的了。
怎么的,家里三個閑人,就你勤快唄,什么活都搶著干,你不干他們就得穿臟衣服上班,就得渴s餓s唄。”
錢雨芬被罵的滿臉通紅“沒敢辯駁。”
這時李老歪又出來當好人勸到“雨芬是好孩子,以后自家的活自己干,做飯她和老二家的輪流做。家里的衛生就交給老婆子,不用她們插手。”
她媽可能有點氣狠了,沒給面子,而是繼續說“這就完了嗎?怎么的,之前的罪就白糟了唄,哪家好人家讓媳婦和孫女單獨分桌吃飯的?哪家好人家逼著沒病的兒媳婦天天喝藥的?幸好雨芬身體沒什么問題,不然我跟你家沒完!
還想送點東西,道個歉這件事就輕飄飄的過去,我告訴你們,不、可、能!”
李老歪也看出來這她家態度比較強勢,可能有什么條件,所以表情也不再是嘻嘻哈哈了,嚴肅的問到“那你們想怎么樣?說出來大家商量。”
她媽也沒繞彎子直接說道:“我姑娘受大委屈了,你們得給她找份工作,有了工作她就不會在受你們欺負了!”
她這邊還沒講完,就被劉春花打斷“不可能!”
“怎么就不可能了,我姑娘就是太老實了,要是天天在家受你磋磨不知道要減壽幾年呢,你就是見不得她好!”
“我怎么見不得她好了?我還得拿她當祖宗供著唄!”
“你家祖宗天天洗洗涮涮,忙的跟陀螺一樣啊!”
“屁的祖宗,她有什么臉當祖宗,啥也不是。”
本來氣氛就不好,在當著她媽的面來一句“啥也不是”這回好了,沒得談了,直接動手。
兩個媽又打起來了,撓臉、薅頭發、扯衣服~
她媽戰斗力稍強,所以大家也沒上去拉架,同時也在阻止姐夫和李老歪上前拉架。等那兩個媽打累了,雙方才開始繼續談。
倆媽都沒受什么大傷,頂多就是頭發亂一些,臉上撓了幾道,身上被掐的青一塊紫一塊,在來兩個熊貓眼,
錢德福看了一眼李老歪:“你們家是不是認為自己沒錯,認為我家在沒事找事,還是認為我們不能拿你們怎么辦,錢雨芬早晚會回到你家?”
劉春花撇撇嘴要說話,被李老歪又打了一下,不吱聲了。
錢德福:“我看親家母這態度不是來解決問題的,她是來激化矛盾的,既然你家人都沒有什么誠意,那就回去吧!我姑娘我還是養的起的。”
劉春花氣哼哼的說到:“走就走,當誰想來是咋的,一個做兒媳婦的還的讓老公公、老婆婆三請四請的,給誰擺譜呢。”說著轉身就要拽姐夫一起往回走,“走,兒子,跟媽回家,在給你娶個聽話的媳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