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和姐夫的家位于她家的東邊,經過一條條相連的街道,穿過幽深的小巷,她終于來到了一個雖顯老舊卻干凈整潔的院落前。
錢雨菲站在門口,深吸一口氣,盡力平復自己忐忑不安的心情。她輕輕敲了敲門,屏息等待著門后的回應。
不一會兒,門緩緩開啟,一位與她有三分相似、臉色略顯疲憊的女人出現在眼前,錢雨菲立刻認出這就是她的姐姐。
她沒想到原主印象中那位長相秀麗,溫婉可人的姐姐,現在居然變成的這個樣子,顯得有些滄桑,濃濃的黑眼圈掛在眼眶,周身縈繞著一股說不出的疲憊與憂愁。
錢雨菲莫名的心中感到一陣酸楚,她輕聲喊道:“姐姐,是我,雨菲!你怎么。。。。。”想說你怎么變成這樣啦,這才多久不見,怎么往日的風采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,變成了如今這么個憔悴模樣,錢雨菲的話語在嘴邊打了個轉,最終沒有說出口。
姐姐看到她欲又止的模樣笑了笑說“雨菲?你怎么來了,快進來坐。”她側身讓出路,將錢雨菲迎進屋內。屋內陳設簡單,卻收拾得井井有條,只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,讓錢雨菲心中的不安更甚。
錢雨菲現在好像被原主的情緒帶動著,所說所做都是真情實感,完全沒按照一路上設想的那樣來做。不過現在的真情流露也更符合原身,剛好她不用裝了。
看著姐姐忙碌著為自己倒水,心中五味雜陳。她終于鼓起勇氣,輕聲問道:“姐姐,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難事?看起來好疲憊。”
姐姐的手微微一頓,隨即苦笑了一下:“沒什么大事,就是孩子最近身體不太好,總是生病,醫院跑得勤了些。”姐姐家的外甥女才一歲多,記得以前身體很好的,也不知道是生了什么病,看姐姐不想說,她就沒接著問。
她不確定姐姐現在說的是真是假,進屋以后也沒看到她的外甥女,不知道是讓婆婆看著呢?還是在放哪里去了,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姐姐是遇到困難了。
她上前拉住了姐姐的手,說“姐,我現在已經畢業了,現在也沒啥事,你要是忙不過來,就叫我,我還能幫你看著我大外甥女,給你減輕減輕負擔。”
錢雨芬揉了揉她的頭,柔聲的說到:“已經沒事啦,現在露露好多了,接下來只要在好好養養就行了。”
然后接著問:“你今天怎么想起來找我了?畢業的事都忙完了嗎?”
錢雨菲:“嗯,忙完了。昨天剛領完畢業證。對了,我來是特意告訴你,前幾天爺爺奶奶把家分了,三個姑姑和我們這些孫女們每人都能分到一件首飾!”
說著還把自己帶的吊墜從衣服里拿了出來讓她姐看“喏,這是我選的,當時大姑和三姑她倆選的是金鐲子,二姑后來選的,至于選的什么我沒看到!”
這時錢雨芬露出了發自內心的一笑,還摸了摸她的玉墜:“我們這些出嫁了的居然還能分到首飾啊!”
錢雨菲重重的點點頭:“是的,都有!不過奶奶讓你們自己去她那里取,不讓給帶,說是正好還能看看她老人家!你記得早點去取啊,先去的先選,要是去晚了選不到你喜歡的,就有些可惜了!”
錢雨芬用手指點著她的頭說:“好好好,我明天就過去!”然后又接著問了關于分家的事。
接著錢雨菲就開始繪聲繪色的講起了她那天的所見所聞,感覺姐姐聽了以后心情放松了很多,不像剛見面那樣愁眉不展的了。
就在她倆聊得開心時,一個粗獷的女聲傳來:“小芬啊,別躲在屋里偷懶,趕緊去做午飯。家里上班的馬上就都回來了,你天天在家不用上班,就看孩子、做飯還這么不積極,要你有什么用?
干啥啥不行,只會生丫頭片子!也不知道小濤怎么娶了你這個沒用的。”
錢雨菲聽到這話,立馬生氣了,起身想出去跟她理論,不過被她姐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