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雨菲就回到了自已屋中,打算等大家都走差不多的時侯再出門去外面逛逛,欣賞一下這個時代的建筑和人文。
她現在不太想和家人過多相處,如今她替代了原主,雖然兩人的性格有些相似,但是生活的環境不一樣,一些小細節、小習慣是不可能一樣的,很容易被熟悉她的人察覺。
所以她打算最近少在他們面前晃,少見面少出錯,最好還像之前一樣把她忽略掉~
錢雨菲坐在床上翻著原主上學時的課本,相當有年代特色了,不過她也就隨手翻著看看,她的心其實早就飄走了,她對她爸剛剛在桌上說的分家事宜有著極大的興趣。
一般分家都是一場大戲,不論古今中外,不論是現實生活中,還是在小說中,皆是如此。
錢雨菲本身就是一個喜歡八卦的性格,有這樣的大戲,她此刻的心情都有些興奮,雖然她也許也是戲中的一員。
一場分家大戲,不僅可以讓她有機會深入了解這個地區的風土人情,社會形態,還能知曉這里普通家庭的財產狀況,更可以借此機會重新認識一下那些親戚。
盡管她擁有原主的記憶,不至于親戚見面不相識,但記憶終究只是記憶,遠不如親眼所見來得直觀。此外,她也希望親自確定他們的性格特點和個人情況。
對于這些信息,她并不完全相信原主傳遞給她的內容,她有自已的標準。
就像在原主的印象中,她的父親似乎對她極為冷淡,從未對她展露過笑容,就武斷的認為父親不喜歡她。然而,錢雨菲發現的卻是,他對任何人都很少展露笑顏,他本就是一位性格嚴肅的人。
或許他的性格使然,不擅辭,不知道如何與子女溝通,但他卻盡其所能地履行了作為父親的責任,比如供她完成了高中學業。這在如今這個重男輕女的年代,已是非常難能可貴的了。
下午兩點多的時侯,錢雨菲看家里人都走的差不多了,便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,背上小挎包,帶上僅有的那點塊八毛兒,出了門。
打開大門,入眼的便是一條寬三四米的通道橫在門前,這應該是一個四通八達的胡通,左右都可以走出去,錢雨菲選了左邊這條離外面近一些的路走了出去。
站在路口處,可以看到這周圍都是一排排四四方方,規規整整的住宅區,家家都有個大院子,圍墻不高,站在墻外可以看到里面種記了各色蔬菜,房子幾乎以土房、石頭房為主,只有少數的磚瓦房。
錢雨菲依照記憶,朝著離家最近的那座百貨商場的方向走去。在她的印象中,那座建筑應是這座城市里唯一的一棟三層建筑,其余的建筑最多不過兩層,那片區域也堪稱市中心。
然后她突然發現,她家所在的地理位置有些優越啊,也不知道她父親當時是哪里來的那么多錢在這附近買房子的。正常的工資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很難攢夠買房錢的,更別說還是她家這個位置。
一路向北,越接近百貨商場,街道兩旁的小商店越密集,所賣皆是一些日常所需的雜貨、服飾、食品等,也許是這個時間都在上班,街上沒什么人,店主們或是坐在門前曬太陽,或是和鄰居閑聊,生活節奏顯得異常悠閑。
就是不知道這些店面還能開多久~
錢雨菲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,感受著這個時代的獨特韻味。她沿著街道慢慢走著,目光不時在那些小商店上停留。
但她都沒進去,一個是資金有限,再一個是真的不知道該買些什么,而且她也不想剛一過來,還沒有摸清情況,就把原主那積攢多年的存款給花了,那就數實不該了。
一路走走停停,終于站在了這棟百貨商場門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