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浩笑道:“師妹無妨,再贏下今天的最后三局,那我便是一天內連挫東瀛人十場,如此輝煌戰績,無論龍國一方,還是東瀛一方,都將在我們至尊盟的榮耀下黯淡無光。”
宋婉云正色道:“師兄,榮耀固然重要,但你已經連打很多場了。”
“繼續打下去,我怕情況有變,你還是先退下休息吧。”
呂浩卻不聽,擺手道:“沒事的師妹,你就看我打完最后三場吧。”
“我說了,我們至尊盟只要來了,那就要碾壓全場,這樣才不丟師傅的臉。”
宋婉云秀眉蹙起,呂師兄過于執著了,這可是武者的大忌。
他平時不是這樣的人,為何偏偏來到這東方戰部,就變得如此爭強好勝。
看臺上,帝京幾大家族的優秀子弟,都是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這個呂浩,還真是夠頑固的。”
“這小子再不滾下去,非得被打死,裝什么呢。”
“哼,既然他覺得風光,他們至尊盟牛逼,那就看后續吧。真能一直勝下去,我以后見到他直接跪下喊爹。”
東瀛人這邊,陰暗的帳篷中,孤零零坐著一個八字胡老者,面目威嚴。
在他下首,則是一個秀發柔順,面容冷酷中帶著嬌艷的絕麗女子。
女子玉手如雪般潔白,正輕輕拎起茶壺,然后朝茶杯中倒開水。
泡好茶之后,她也不喝,盡管茶香濃郁,卻是一把掃進旁邊的垃圾桶里,繼續泡下一杯。
老者淡淡朝她看過來,用東瀛語道:“希,你的心神好像并不安寧,給我冷靜。”
女子冷冰冰道:“爺爺,我們已經被一個龍國人踩在臉上,連續贏了七局了。”
“這么下去,恐怕天皇陛下不會高興的。我們佐佐木家族的榮耀,也要大打折扣。”
老者依舊漠然道:“你還不能上,給我繼續等。”
絕麗女子微微咬了咬貝齒,以示抵抗。
但最終卻不敢吭聲,繼續泡自己的茶。
很簡單,手持拐杖坐在帥位上的人,可不止是她親爺爺這么簡單,更是東瀛忍者家族佐佐木家的大家主,一位天級忍者。
東瀛天級忍者,那是忍者的巔峰,相當于龍國的武尊強者。
繼續往上,便是傳說中的龍忍,真正的忍者終極。
而據說這位佐佐木家的大家主,距離龍忍已經不遠了。
這時帳篷簾子掀開,一個斜挎武士刀的下屬走了進來,跪地道:“閣下,龍國一方那呂浩又贏下了一局,我方戰敗。”
帥位上的佐佐木大家主面無表情:“那么,該讓皇室的伊藤先生出手了,去請他吧。”
帳篷外響起一道淡漠的聲音:“不必了,伊藤江洋,將代表佐佐木閣下以及天皇陛下的意志出戰,斬殺這個龍國人。”
話落,帳篷外的男人轉身離去,顯得雷厲風行。
跪地泡茶的佐佐木希終于露出驚容:“爺爺,伊藤閣下出手,可是不留活口的。這樣一來,事態會不會升級?”
佐佐木大家主冷哼道:“我一直留他到現在才出手,便是要他殺光龍國所有來挑事的武者。”
“真以為我們東瀛和他龍國人鬧著玩呢,那個葉無道不過一蠢材。天皇派我親自督戰,可不是挫一挫他們威風這么簡單。”
“釣魚島,三天之內將是我東瀛的。”
佐佐木希倒抽一口冷氣,才知道此番不是小打小鬧,而是布局深遠。
“龍國有一句話深得我心,叫做兵不厭詐。”
“連續讓他們贏幾場,真以為我們東瀛就不中用了。驕兵必敗,不但得敗,他還得付出人頭的代價。”
佐佐木大家長微微冷笑,端起面前已經涼的茶水,緩緩灌入喉嚨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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