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句最賢惠算是暫時拿捏住了胡善祥,誰讓她現在正在扮演賢妻的角色呢,只能把話本放下,起身幫朱瞻基換寢衣。
不過胡善祥故意裝作笨拙的模樣,花了一刻鐘的時間才把朱瞻基身上的外衣脫下。朱瞻基被她弄得不耐煩,翻著白眼兒道:“你這伺候人的功夫得多練啊。”
胡善祥低頭,在朱瞻基沒有看到的地方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多練?找誰練?也就你這頭二百多個月的大齡寶寶讓她練手了!
胡善祥笑的溫婉:“是善祥不中用,不如孫氏貼心。只是孫氏被禁足不能伺候殿下,要不回頭善祥和母妃說一聲,讓彭城伯夫人找個時間把美人送進來,想必彭城伯夫人調教好的美人,一定和孫氏一樣貼心。”
說著,胡善祥還露出愧疚的表情,好像她多么委屈似的。但聽在朱瞻基的耳中,這話多少帶著點陰陽怪氣的味道。
朱瞻基挑眉,似笑非笑的看著她,似乎是覺得她這幅吃醋卻不能明示出來的模樣很有意思,比之前一幅端莊的木樁子模樣鮮活多了。
“美人就不用了,還嫌我被皇爺爺教訓的不夠嗎?”朱瞻基沒好氣道:“是我說錯話了,你是我的妻子,當然不用學著怎么伺候人,每日里跟著娘學處理宮務就好,伺候人的功夫是妾室該學的,你就不用多練了。”
脫個外裳都一刻鐘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朱瞻基故意為難人呢。
這狗男人,心變的可真快!
胡善祥開心的放手:“那剩下的就太孫殿下自己來吧。”
老娘才不伺候了呢!
宮人伺候朱瞻基洗漱干凈后兩人就準備入寢,都躺倒一張床上了,當然是干柴加烈火,只是非常可惜的是,今天是胡善祥的幸運日,她終于可以休息個幾天了。
胡善祥老老實實地躺好,伸手攔住朱瞻基蠢蠢欲動的大手,無視對方驚訝的表情,說道:“善祥今日不方便,要委屈殿下老實睡一覺了。”
朱瞻基收回手,他看著胡善祥的眼睛,確認她沒有騙他,才失落的躺了回去。
“行,早些休息吧。”
說完,兩人閉上眼睛,腦子漸漸昏沉,進入了夢鄉。
胡善祥的身子調養的很健康,所以沒有什么痛經的毛病,但女性在經期期間抵抗力減弱是必然的,更何況又是冬日,半夜里胡善祥就感覺全身都有些冰涼,不自覺地往朱瞻基的方向擠。
朱瞻基正睡得好好地,就被胡善祥不安分的睡覺姿勢給鬧醒,見她皺著眉頭一個勁兒的往自己身上擠,無奈地把人摟在懷里,壓了個結結實實。
再讓她這樣亂擠下去,他還怎么休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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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
戀愛腦還能挽救
好在有了朱瞻基這個大火炕,胡善祥擰著的眉頭終于舒展開,舒舒服服地又沉入了夢中。
等翌日胡善祥睡醒的時候,朱瞻基照例已經去上職了。她洗漱換衣過后,喝著畫扇呈上的由枸杞、紅棗、紅豆、花生和紅糖熬的五紅湯,舒舒服服地聽畫眉已經幫自己給太子妃請好了假。
知道她身上不爽利,太子妃有些失望,卻也二話不說的讓她多休息幾日,等身上利索了再過來。
這個時候沒有后世方便的面包,一般里面填充都是用的草木灰,而且還要反復多次使用,直到用不了才換,胡善祥,武庫司刀槍,太醫院藥方和光祿寺茶湯。但知道歸知道,平日里她用的飯都是尚食局負責,這第一次見到,胡善祥還是沒控制好表情。
“不愧是連皇帝都嫌棄的茶湯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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