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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金散盡還復來
入鄉隨俗,胡善祥不想大手大腳的也不行了。
賺了銀子,胡善祥高興,也不小氣,給畫眉和畫扇一人一個小銀錠,然后讓她們抓了一把分給聽雨軒伺候的宮女和小太監們,讓他們也沾沾喜氣。
至于賬本她就不看了,讓人送回去,她信得過婆婆。婆婆管理生意上的事,她坐著享股份分紅就好,多么讓人羨慕的咸魚人生啊。
朱瞻基看著眼前的銀票和銀子也是不敢置信:“難怪你買字畫給錢給的那么大方,原來是發財了啊!那今天花的錢是不是可以還我了?!”說著,他抽出一張銀票,準備放入自己懷里。
說時遲那時快,胡善祥“啪”的一下拍在朱瞻基的手上,另一只手迅速把銀票拿走,讓畫扇把錢全都收拾起來,省的被朱瞻基給順手牽羊了。
“太孫您腰纏萬貫的,還缺我這點兒銀子啊?”
在宮里也就太子和太子妃窮,朱瞻基有皇帝的貼補,不說富得流油,絕對不缺銀子花。
朱瞻基失望地看著畫扇抱著銀子遠走的背影,唉聲嘆氣:“缺啊,怎么不缺,我爹是天底下最窮的太子,我就是天底下最窮的太孫,花點錢還得找媳婦要唄。”
胡善祥才不信他的鬼話,哼道:“你休想惦記我的銀子。”
朱瞻基慢慢湊過來,湊到胡善祥的耳邊,低聲問道:“要錢沒有,那要人呢?”
胡善祥挑眉,戲謔道:“要錢沒有,要人?看你的表現。”
……
東宮里,太子妃也高興地合不攏嘴,沒想到不到半個月就能賺將近兩千兩的銀子,那一個月豈不是就能賺到四千兩?
若是再把生意做大一些,多開幾個香皂鋪子,一個月六千兩甚至一萬兩、兩萬兩,豈非都不在話下?
太子妃越想越興奮,仿佛看到了自己躺在床上數錢的美夢,摸著眼前的銀票和銀子,星星眼閃了又閃,哈哈直樂。
看著手邊的銀子,再想想以前為了節約,精打細算,拆東墻補西墻的日子,而被人暗地里吐槽吝嗇,太子妃恨不得呸那些人一臉唾沫。
呵呵,當誰想扣扣摸摸的過日子啊?如果不是老朱家沒錢,她張妍用得著一個銅板掰開了花嗎?
花錢享受誰還不會怎么的?!
朱高熾見媳婦從貧困戶搖身一變成了富婆,立刻也緊隨其后變成了肥貓朱胖胖,蒼蠅搓手討好道:“媳婦啊,你不知道,我那個窮啊,咱們東宮屬官好些過了年家里都不富裕,俸祿都兩個月沒發了,這大冬天的,好些個屬官還穿著秋季的薄衫呢。”
太子妃橫眉冷目道:“怎么?我這銀子還沒捂熱乎呢你就惦記上了?我可真是欠了你們老朱家的?!”
太子妃不想給,但聽朱胖胖說的太可憐,明朝官員的俸祿確實低得很,別說屬官的俸祿被拖欠了,正二品的大員被拖欠幾個月俸祿的也有。可這人情往來和每季的衣裳,家里的吃喝拉撒都要用錢吧?
所以,明朝初期的官員可以說是歷朝歷代過得最拮據的,太子東宮的屬官基本上都得靠太子接濟著,真是聽者傷心,聞者流淚,只有東宮傷財又損銀子啊!
想到這些屬官確實可憐,太子妃想了想,抹了一張還沒捂熱乎的銀票拍到太子手里,然后讓女官抱著賬本和銀子迅速開溜,生怕晚一秒被太子嫌少。
“就這些了,再多沒有,往年咱們東宮也不是沒接濟過屬官,不夠你找老爺子要去,別盡盯著我這點體己!”
朱高熾摸了摸鼻子,看了看銀票上大大的一百兩幾個字,默默把銀票揣進自己懷里,然后讓身邊的太監給東宮那兩個貧困的屬官一人送十兩銀子過去。
兩個屬官冬日的官袍下穿著薄衫,凍得瑟瑟發抖,收到太子讓人送過來的十兩銀子,感動得涕淚橫流:“太子爺果真仁厚啊!”
知道他們家中快要無米下鍋,及時送銀接濟,把他們這些無足輕重的小官放在心上,如何不讓人感動?
嗚嗚,太子爺,您就是我們的財神爺,你讓我們向東我們絕不向西,你說什么我們都照做,您就是最偉大的太子啊!
來送銀子的小太監把屬官的感激涕零報告給了大太監,大太監又稟告給了朱高熾,朱高熾摸著自己的心,突然覺得良心有些痛。
他暗暗腹誹道:“媳婦管得嚴,我得多藏點私房錢,不然就得喝西北風了。”
“雖然我黑了大部分銀子,但也是有原因的,我先替你們存著,萬一誰家過不下去了我再讓人給你們送,省的你們不知道節儉,一下子就把錢花光了。”
這可都是他親自從吝嗇的媳婦手里摳出來的,哭窮的人工費和精神損失費他還沒算上呢!
昩下點兒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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