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
委屈的太子妃
夫妻倆的互動被眾人看在眼里,偏向東宮一脈的都為之欣慰,只有漢王和趙王等人因為偷雞不成蝕把米而不悅。
宴席散去,眾人各回各家,各找各……
朱瞻基跟著胡善祥回了聽雨軒,太子妃張氏邊讓人伺候著換衣,邊對著朱高熾抱怨個不停。
“老二也太過分了,往日里惹了老爺子,哪次不是你去求的情?他倒好,天天在老爺子那說你的小話,看咱們東宮的笑話,你說那是你親弟弟,讓我寬容大度些,別跟他計較。”
“我聽你話了,我沒跟他計較,他呢?得寸進尺啊!今兒個你看到沒有,他不但針對瞻基,連善祥這個剛進門的侄媳婦他都要找麻煩。哎,我說,他是不是腦子有病啊?”
太子妃越想越氣,別人家都是兄友弟恭,他們家兄長友愛了,怎么做弟弟的只想炮轟他哥呢?
朱高熾今日酒有些喝多了,人有些醉醺醺的,對太子妃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。
“你說話啊你?怎么?你弟弟受委屈了你立馬就出頭,咱們兒子兒媳婦被欺負了就縮著腦袋裝啞巴了?”
太子妃頓時火冒三丈,上去推了朱高熾一下,可惜力氣太小,朱高熾噸位太重沒推動,像個不倒翁似的搖了搖腦袋,無奈道:“就老二那智商,為難人也出不來太高明的題。”
太子妃嗤笑:“他是沒那腦子,所以把弟妹給推出來了。人家是夫妻齊心為難咱們東宮,就你”太子妃點點朱高熾,嫌棄道:“顧念著兄弟情分,眼看著瞻基和善祥被為難。”
太子嘆氣,翻翻自己肉乎乎的胖手,無奈道:“不然呢?我倒是能把二弟撅回去,但是二弟妹也開口了,我,我總不能和個婦道人家計較,滿朝文武該怎么看我?還有你,你是太子妃,還是長嫂,咱倆要是真替兒子兒媳出氣,讓老二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了臉,你信不信他能直接炸了?到時候不高興的就不止咱們,還有老爺子了。”
太子妃被說的癟癟嘴,委屈巴巴:“行,我算是看出來了,咱們東宮啊還得繼續窩囊下去,別人都騎到頭上撒野了,這委屈還得受著。”
伺候的宮人早在太子妃發牢騷的時候已經被人打發了出去,朱高熾只能自己過去哄老妻。
倆人挨著坐,朱高熾拉過太子妃的手輕輕地拍了拍,太子妃嫌棄的想抽回來,就朱高熾思思拽住。
這死胖子勁兒還挺大。
太子妃不拽了,愛拍就拍吧。
朱高熾安慰她道:“要不怎么說長嫂如母么,咱們不和老二這個不懂事的計較,啊。等過些日子他們都去就藩了,咱們就眼不見心不煩咯。”
“就藩?”太子妃嗤笑:“這話你信我都不信,老二老三他們被老爺子打發就藩多少次了?他們有一次聽過話嗎?今兒病了緩個幾日,明兒找借口不好在路上,年前還說等參加完瞻基的大婚就走,結果冬日不好趕路,等過了節再說。一年一年又一年的往后拖。”
“就藩?我看這輩子是別想了。誰知道老爺子什么時候再去塞外溜一圈,老二老三他們更不會走了。”
心知太子妃說的是實話,朱高熾尷尬地不說話。左瞅瞅,又看看,突然看到坐在角落發呆的女兒,驚訝道:“嘉興你怎么還不回去休息?快走,快走,天都這么晚了,爹和娘明日還要忙呢,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太子妃更不愿意了:“趕不走你弟弟就趕我女兒是吧?我們母女就這么礙你的眼啊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朱高熾擺著胖乎乎的手和老妻講道理。
嘉興郡主看著父母又吵吵鬧鬧的,卻更像是斗嘴的畫面,再想想大哥和胡善祥你儂我儂的說笑,心里說不上什么滋味。
爹爹和娘親之間的相處沒變,可大哥身邊的若微嫂嫂卻換成了胡善祥,嘉興郡主低頭,為若微嫂嫂惋惜。
為什么大哥不能像爹爹一樣對若微嫂嫂呢?
在嘉興郡主發呆的時候,太子妃帶著勝利的步伐過來找女兒了。一眼就看出女兒在因為什么事情煩惱,太子妃使勁兒點她的額頭,訓道:“你也是個傻的,被人幾句好話就哄了過去。你給娘記住了,善祥才是你真正的嫂嫂,孫氏不過是你大哥的妾室,日后你大哥還會有更多的妾室,但是你的嫂嫂只有一個人。”
嘉興郡主腦袋被親娘點的往后仰,她委屈道:“以前我叫若微嫂嫂的時候,娘您也沒說什么啊。”
“傻孩子啊,今時不同往日了,你善祥嫂嫂和咱們才是一家人,日后不許再用這個稱呼孫氏,否則娘就罰你抄宮規,不抄完不準出門。”
嘉興郡主傻眼兒了,忙點頭如搗蒜的答應下來,她可不想也被關禁閉,她娘果然知道怎么收拾她的。
“爹,娘,時辰不早了,你們早些休息,女兒也回去了。”她立馬從椅子上起來,一溜煙兒的跑了。
(請)
15
委屈的太子妃
太子妃笑看女兒動如脫兔的背影,輕哼:“我這當娘的還收拾不了你這小丫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