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他出生早?憑他太文弱?還是憑他身寬體胖?!
越想,朱高煦心中也不是滋味,想給老大找茬的心思一發不可收拾。
他對面是老大朱高熾夫婦和大侄子朱瞻基夫婦,兩人都是難啃的骨頭,但是柿子要挑軟的捏,這個道理朱高煦在朱高熾身上總結出了無數的經驗,他當然記憶猶新。
瞬間,朱高煦就決定把目標對準朱瞻基和胡氏夫妻倆。
自己的女人因為他被針對,朱瞻基但凡是個有血性的男人都得發飆,而朱高煦等的就是這。
至于胡氏,一個女流之輩,不足為慮,但誰讓她是老大的兒媳,朱瞻基的媳婦呢,東宮的人,都是他朱高煦的敵人。
朱高煦飽含惡意的目光在朱瞻基和胡氏身上評估后,對著兩人舉起了酒杯,咧嘴一笑:“來,大侄子,侄媳婦,你們是老爺子孫輩第一個成家的,今日也是咱們一家人過的第一個年,來,二叔敬你們一杯,祝你們早生貴子啊!”
嘴里說著祝大侄子早生貴子的話,心里不停祈求菩薩收回這個祝福,改為早生貴女,愿大侄子喜得千金。
千金換千金,等大侄女出生了,他一定去廟里捐千兩黃金還愿,順便給菩薩鍍個金身。
朱高煦的祝福一出,全場人都驚呆了,漢王這是什么操作?!
“那瞻基善祥就謝過二叔的吉了。”
朱瞻基和胡善祥不知道朱高煦的心思,愣了下立刻雙雙起身回敬了一杯酒,謝過漢王的美好祝愿。
朱棣老爺子看得滿臉開心,上了年紀的人,就喜歡看到闔家歡樂,兒孫其樂融融的場面。
太子朱高熾和太子妃也高興地合不攏嘴,太子妃更是一個勁兒的在太子耳邊說著朱瞻基和胡善祥多么般配,他們很快就能抱孫子的話,喜得朱高熾臉也笑得更加圓潤了,不愧是有名的朱胖胖。
朱棣看看給予重任的孫子和孫媳,再看看終于懂事了的老二兒子,哈哈大笑:“好,都好,老二懂得照顧侄子了。瞻基也成家了,孫媳婦不用見外,跟著瞻基叫朕爺爺就是。”
人老了,朱棣就像享受一下普通百姓家那種溫情的滋味,所以除了在正式場合,私底下,他更喜歡兒子、兒媳們管自己叫爹,直接讓孫子輩們稱呼他爺爺。
胡善祥害羞的看了朱瞻基一眼,但他鼓勵的看著自己點頭,便不再矯情,痛快的改了口。
“孫媳見過爺爺。”
“好,好啊。”
朱棣越看朱瞻基和胡善祥小夫妻倆就越滿意,高興地讓人把準備的紅封拿出來兩人。夫妻倆高興地接過,再次拜謝過后才坐回了位置上。
將紅封收好,胡善祥忍不住捏了捏,有點像現代紅包里面放紙幣的觸感,應該是銀片?
厚厚的,應該不會是不值錢的大明寶鈔。
胡善祥忍不住往朱瞻基袖子里瞟了一眼,不知道他的紅封和自己的有什么差別,但這時候不適合拆開看,胡善祥只好先收了好奇心。
見兩人還在膩歪,朱高煦不想忍了,趁著喝多了酒開口自說自話道:“本王這侄子啊什么都好,菱才八面、博學多聞,文采那是沒的說。就是不知道侄媳婦學識如何,和大侄子能不能說到一塊兒去啊?”
“不能也沒關系,妻子么,端莊賢淑裝點門面就行,其他伺候人的有妾室就行,聽說大侄子后院里還有個冰雪聰明,和他青梅竹馬的太孫嬪呢,前些日子為了她委屈侄媳婦了。”
漢王這話聽在眾人耳中好比項莊舞劍,在場人心里都有數,他真正想針對的人是誰。
氣氛一下子就冷落下來,朱棣也用看逆子的眼神看無事生非的二兒子。如果不是這大喜的日子,真恨不得讓他滾出去。
“老二啊,你說你這么大個人了,老擠兌孩子們作甚,也不怕人笑話。”朱高熾鼓著肚子給朱高煦使眼色,讓他看老爺子的表情去。
意思很明顯:老爺子在上面看著呢,二弟你適可而止啊。
“笑話?誰敢笑話本王?說出來讓本王見識見識?”
朱高煦看天看地看遠處的官員,用目光威脅他們或轉頭或低頭,就是不敢往上首的老爺子處看去。
知道老二是在裝傻充愣,這時候提誰都沒用,只有老爺子能制得住老二,朱高熾直接把老爺子搬出來。
“他們是不敢,但是爹他正看著你呢!”
不得不說,太子和漢王不愧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,太知道對方的弱點在哪里了。
朱高熾一句話,朱高煦也不敢再裝傻充愣了,低頭乖乖認錯道:“爹,兒子錯了,但是兒子是真偽侄子和侄媳婦考慮……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