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男人秒變金主爸爸
“我爹都是為了我爺爺才窮的人盡皆知,《永樂大典》不能停,爺爺還要出征,打仗需要錢,我爹把自己的私庫都填補上去了,也堵不住這個大窟窿啊。”朱瞻基自嘲道,他爹已經夠持家有道的了。
聞,胡善祥抽了抽嘴角,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副畫面。
朱胖胖用他那圓鼓鼓的大肚子堵在一個破了大洞的金燦燦的錢袋處,可即便如此,錢袋子還一個勁兒的漏,并且有越來越癟的趨勢。
哈哈哈,真是辛苦太子爺了,有那么一個花錢如流水的征北大將軍。
大概是氣氛的緣故,朱瞻基突然有種傾吐心聲的念頭,話越說越多了:“爺爺常說,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,去站出來當這個壞人,爺爺把壞事全都做了,然后讓爹和我去當這個好人……”
胡善祥看著朱瞻基敬佩的神情,突然明白為什么其他的皇帝就只是皇帝,而朱棣卻是“永樂大帝”了。
“罪在當代,功在千秋嗎?”胡善祥想起后人對始皇帝的評價,他們都是一樣的帝王,從不在乎底下的人怎么想,只朝著自己認為是對的方向去做,不為任何困難、阻隔停頓。
“罪在當代,功在千秋?”朱瞻基喃喃道,他看著眼前的胡善祥,突然發現,自己犯了主觀、臆斷性的錯誤。
能說出這種震撼人心的話的人,怎么可能只是一個淺薄的婦人?
他從不了解她,也從未想過要了解她,卻因為不是她的錯而遷怒、冷淡于她。
朱瞻基突然明白為什么他們家娶妻只看品性不看其他了,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,賢惠的妻子萬里挑一,胡善祥就是皇爺爺給他挑的那個一。
“善祥,給我生了兒子吧。”
或許有了兒子,他就不會在想著自己是被皇爺爺和爹逼著生孩子才和善祥在一起。
他不得不告訴自己,對胡善祥這個女人,他確實生出來一點點與眾不同的好感。
胡善祥皺了皺眉,卻沒有拒絕,哪家好人剛成親就天天催生啊。
沒辦法,誰讓老朱家是真有皇位要繼承。
可這樣每天循環三四次,母子齊上陣,胡善祥聽的好煩。
闔上眼睫,胡善祥輕聲道:“也不是不可以,那殿下要多努力了。”
老娘無所謂,只要你身體沒問題。
第二日,胡善祥被畫眉伺候著起身,驚訝的發現朱瞻基竟然一反常態的沒有離開,就在桌邊坐著,看樣子是要陪她用早膳。
老朱家的早膳簡單的不像皇帝家,還不如地主家吃的好,一是真沒錢,二是朱元璋為了讓子孫知道一粥一飯當思來之不易。
用過早膳,胡善祥恭恭敬敬的把人送走,權當看在昨晚打賞的份兒上。
胡善祥算是看出來了,整個大明,也就太子爺夫妻是個窮的,皇帝、太孫和漢王、趙王都富得流油。
等人一走,胡善祥就有些閑得無聊了,往日還能氣氣孫氏,看她變臉取樂,然后去給太子妃請安,坐著聊會兒天。
現在孫氏被關了禁閉,太子妃要為宮務還有開新店的事情忙碌,昨天還交待了不用天天去給她請安,胡善祥也不好總是去打擾。
嗯,做些什么打發時間呢?
正在想著,畫扇突然匆匆走到身邊向她行禮道:“主子,胡尚宮來了。”
胡尚宮?
哦,對了,差點忘了,她還有位親姐姐在宮里呢。
胡善祥坐直身體:“快把姐姐請進來。”
畫扇笑嘻嘻地點頭,出去請人。
須臾,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女子翩然走入,穿著身正五品女官服飾,模樣端正,神情嚴肅。
她一進來,還未走進胡善祥,便恭恭敬敬的拜了下去。
“臣,宮正司胡善圍拜見太孫妃,太孫妃萬福。”
“姐姐快請起。”
胡善祥沒想到胡善圍一上來就如此多禮,忙起身想去扶她,卻被她有先見之明的躲開。
“太孫妃,禮不可廢。”
見胡善圍態度堅定,胡善祥沒再多說什么,只是請她坐下,讓畫眉上茶和點心。
胡善圍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胡善祥一番,在她的穿著打扮和精神上自習觀察,見氣色也不錯,還是問了一句:“太孫妃今日過的可好?”
“我啊?”胡善祥想了想,除了一開始孫氏挑釁,被她借著太子妃給懲罰關了禁閉,也沒有什么事讓她煩心了。
“我過得挺好的,太子妃非常照顧我,和太孫的關系最近也緩和了,至于孫氏不重要,其他人就更不必在乎了……”
胡善祥掰著指頭數著遇到的人或事,她還真沒遇上自己處理不了的麻煩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朝著依蘭閣的方向努了努嘴:“來之前我還怕……”
胡善祥得意的昂起下巴:“孫氏不值一提,姐姐你也太小看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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