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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作香皂生意
制作香皂則需要各種花做成的精油。這個,胡善祥就暫時沒有辦法了,沒有玻璃管,就無法做出含有香味的精油,但是可以把花瓣搗碎了添在香皂里,也會有花朵的香味。
做的最多的則是做法最簡單、成本也最簡約的羊奶香皂,御膳房每日備下的羊奶多的是,后宮里的貴人多有不喜羊奶喝起來時候的腥膻味,每每放過了夜的羊奶都會被倒入溝渠中隨活水流出宮外。膳房的宮人見畫扇過來取羊奶,大方的給了不少。
胡善祥已經想好了,她目前不方便做生意,所以可以和婆婆太子妃商量商量,她出方子,太子妃出人和鋪子,兩人合伙做這筆生意。
在液制品沒有出現的時候,香皂和肥皂已經是家家必備的清潔用品,即使后來洗面奶、洗手液、沐浴露等清潔用品出現,香皂和肥皂也沒從超市消失,依舊生活在千家萬戶。
胡善祥相信,明朝的這些人只要用過香皂和肥皂,就再不會想用澡豆和胰子之類的東西。
有道是:由儉入奢易,由奢入儉難啊!
準備的肥皂和香皂多,胡善祥讓畫眉和畫扇給聽雨軒伺候的宮人一人分了一塊肥皂,一塊香皂,告訴他們香皂是用來清潔身體,肥皂則是用來清洗衣物的。胡善祥也留下了些,給畫眉和畫扇一人每種也分了兩塊。這東西實惠,能用很長時間。
然后剩下的她都拿去給了太子妃,讓太子妃試用,順便還留下了方子。
當天晚上,整個東宮都是香噴噴的,有花香、有奶香。
胡善祥美滋滋地用羊奶皂清洗身體,皮膚果然比用澡豆更為滋潤。
一進臥房,朱瞻基就好像長了張狗鼻子,湊斤她左聞聞、右嗅嗅。末了,問道:“你怎么這么笨?喝個羊奶也會撒身上?”
他還以為胡善祥不小心把羊奶撒衣服上了,所以順便洗了個澡。
胡善祥白了他一眼兒,解釋道:“我這是用的羊奶香皂沐浴,所以身上會留下淡淡地羊奶味,在這大冷天的,也會讓皮膚更加滋潤,你一個大男人懂什么啊!”
朱瞻基頓覺沒意思,一臉無聊的走開:“行,我不懂。”
胡善祥眼睛一轉,覺得不該做好人不留名,要讓朱瞻基也知道自己對這個“家”的貢獻,極力推薦他也去試試自己做的香皂。
“太孫殿下要不要去試試?用香皂沐浴比澡豆更細膩、清爽,用完后也好給善祥一個建議,看看有沒有可以改進的地方。”
“畢竟是用來給家里掙錢的,我和母妃說好了,我拿方子入股,生意掛在母妃名下,掙的錢都是咱們東宮的。”
朱瞻基本想拒絕,他一個大男人,用什么女人家的東西?弄得渾身香噴噴的,還不惹人笑話?!
但想到胡善祥才剛進東宮的大門,就為了東宮的銀錢操心,朱瞻基的心突然就變得柔軟。
對這個自己不喜歡的正妻,原本打算只給她一個孩子就算了的女人,朱瞻基不由得升起了愧疚之情。
試試就試試吧,不就是可能會被嘲笑脂粉氣么,沒什么大不了的。
朱瞻基用得是木瓜味的香皂,這是他在一堆五顏六色的香皂里挑出來唯一不女人味兒的。他本來想用香皂旁邊堆放的沒味道的澡,但胡善祥那是肥皂,是用來洗衣服的,然后讓人拿下去了,朱瞻基只能在香皂里挑。
沐浴后,朱瞻基顯得神清氣爽,也更有精神了一些。
兩人同床共枕,朱瞻基的大掌撫過她的腰肢,在她耳邊低聲道:“味道很香。”
說的不知道是他身上的木瓜味還是她身上羊奶味,亦或是二者相交時的味道。
胡善祥媚眼如絲,調戲道:“殿下用也用過了,給善祥的建議呢?”
只顧著沐浴時舒服,全忘了答應過什么,這么丟臉的話朱瞻基當然不能說。
他輕聲道:“看來還是我不夠努力,讓善祥你有時間想別的。”
此夜,天昏地暗,夫妻大戰三百回合。
迷迷糊糊之間,胡善祥恍惚聽到了男人熟悉的聲音:“建議就是,日后我們可以一起沐浴。”
墜入黑暗之前,胡善祥曾經的念頭一閃而過,被拋之腦后。
看來相敬如賓的日子是過不了一點了。
次日清晨,朱瞻基落荒而逃,胡善祥睡得舒舒服服,直到辰時三刻才起。
草草的用了早膳后去給太子妃請安,比以往晚了半個時辰,太子妃也沒說什么,曖昧的笑了笑,用比昨日更親近的態度拉著胡善祥在身邊坐下。
“你這孩子終于還來,娘等你好一會兒了。”開口不見問責,滿滿的都是親昵。
“娘昨晚試過那香皂了,洗完后身上又滑又嫩的,太子爺用了后也直夸好用。用過這香皂,那些澡豆就再入不了他的眼了,今兒個早上還問我要了好些,說是去進獻給老爺子。”
“善祥啊,娘覺得你這個主意好,咱們就做香皂和肥皂的生意。人手和鋪子娘都有,就按你說的那樣,你出方子入股,日后賺了錢,娘給你算一半的分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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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作香皂生意
“那就全權托付母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