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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孫鬧烏龍
賢惠扮到底,胡善祥索性也讓畫眉幫自己收拾好,不緊不慢地去了依蘭閣。
剛踏進依蘭閣,就見跪了一地的宮人,朱瞻基在則孫氏的床邊滿臉擔憂。
見她來了,朱瞻基隨口說了句:“這沒你事,先回去吧。”視線就重新回到了正昏迷的孫氏身上。
“善祥擔憂孫妹妹的身子,還是等太醫怎么說吧。”
胡善祥倒是想立刻扭頭就走,但是都想好了要把鬧事的孫氏變成丑事,當然得留下了。
過了一會兒,太醫匆匆趕來,給朱瞻基和胡善祥請安后就開始給孫氏診脈。
“怎么樣了?”見太醫起身,朱瞻基忙問。
太醫拱拱手道:“回太孫的話,太孫嬪無事,只是風寒未曾好全,又受了寒,再吃幾服藥,散了熱就好。”
胡善祥挑眉,問道:“那為何太孫嬪發熱如此嚴重?”
眾人視線聚集在孫氏臉上,果然見她臉色紅潤上了頭,還冒著汗。
太醫張了張口,似乎覺得這話有些難,朱瞻基道:“有什么話你只管說。”
這可是您說的。
太醫這才說道:“或許是太孫您給太孫嬪蓋的被褥太厚了,把太孫嬪悶著了?”
所以,有沒有一種可能,既不是他醫術不精,也不是太孫嬪的病太嚴重,而是太孫您搞的烏龍?
胡善祥心里快笑翻天了,帶著畫眉和畫扇回到聽雨軒的時候才仗著沒有外人在,拍著桌子狂笑不止。
“哈哈哈哈,笑死我了,朱瞻基這個糊涂蛋,差點把孫氏給悶死,怎么會有這么搞笑的事兒啊。”
畫眉也眉開眼笑地接話道:“可不是,太孫妃您沒看到,孫氏看太孫殿下那哀怨的眼神,好笑極了。”
“太孫殿下也尷尬呢,本來沒什么事,就是有些發熱,被太孫殿下那么一捂,小病也得悶成大病了。還鬧到請太醫的地步,等去給太子妃請安,還不知道太子妃要怎么責罵她呢。”
果然,等胡善祥用完早膳,準備去給太子妃請安的時候,就見太子妃身邊的宮人來了,帶話要孫氏也跟著胡善祥一起。
折騰了半宿,孫氏只能病歪歪的跟在胡善祥身后去請安。朱瞻基也跟著一起去了,想幫真愛的孫妹妹求求情,被太子妃三兩語的打發走了。
“跪下!”
等朱瞻基的身影一步三回頭的從東宮消失,太子妃一拍桌子,“啪”的一聲,把胡善祥和孫氏嚇得一抖,忙跪在地上。
太子妃讓人扶起胡善祥,無奈道:“沒讓你跪,我說的是孫氏。”
“……”
胡善祥:兒媳也不想跪,這不是被您嚇得一哆嗦么。
太子妃不愧是未來的女中人杰,歷經六朝的政治家,教訓起兒子的妾室也是游刃有余。
因為看孫氏不順眼,給兒子找事,還耽誤兒子兒媳給她生孫子,也顧不得什么體面不體面的了,對著孫氏難聽的話就罵了起來。
孫氏原本就蒼白的臉更像是慘白了,一絲絲的怨恨從眸中閃過,有對太子妃的,更多則是對看她笑話的胡善祥的。
胡善祥感受到從孫氏身上傳來的恨意,再次加深了要向婆婆學習,抱婆婆大腿的想法。
她為什么要想不開當廢后?在孫氏手底下受磋磨?
眼前就有了前程金燦燦的大腿,榜樣,這才改是她胡善祥未來的正確發展方向啊!
見太子妃停下罵人的話,胡善祥忙遞了杯茶上去:“母妃,潤潤喉。”
太子妃接過茶盞喝了一口,對胡善祥道:“還是善祥你乖巧,不給咱們東宮惹事。”
胡善祥立正接受教導,恭維道:“都是母妃教導有方。”
其實有件事胡善祥覺得挺奇怪的,孫氏不是從小就被太子妃的母親彭城伯夫人送進宮養在身邊嗎?
怎么和朱瞻基能處成青梅竹馬,太子妃卻不是很待見她呢?
胡善祥不知道的是,太子妃之前喜歡孫氏,是以為孫氏會是自己的兒媳婦。但是現在,胡善祥才是她的兒媳婦,孫氏是兒子的妾室,她是正妻,自然要維護同為正妻的兒媳婦。
還有就是,一般情況下,太子妃不會過問兒子的房里事,但孫氏太過了,不但霸占了朱瞻基不許他進太孫妃的院子,成婚半個多月,朱瞻基居然只在新婚夜和胡善祥同房,其他時候都是和孫氏在一起。
而且孫氏明知自己風寒未好,還要朱瞻基陪著她,也不怕把病給過了去。太子妃十月懷胎生下朱瞻基,見孫氏如此不顧兒子的身體,自然氣上加氣,對她再沒好感。
想起孫氏昨晚鬧的烏龍,還有兒子去辦公前那堪稱一步一回頭的留戀模樣,直接把孫氏關了禁閉。
“日后你就在依蘭閣修養,什么時候太醫說你身子徹底康復了再出來,省得把東宮所有人都傳染了!”
孫氏不敢反駁,只能委委屈屈的答應了。
“你也別想著瞻基給你求情,我這還沒重罰呢,你要再敢鬧出什么幺蛾子,就罰你把宮規抄個一百遍,好好醒醒腦子。”
(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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