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可信其有
王慧儀笑道:“人家叫坎迪,不是狗。”
“哦,忘了。”
半小時后,陳衛民和坎迪通了電話。
“坎迪,你好。”
“陳生你好,請問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?”
“坎迪,你們最近飛過幾次美國?”
坎迪說道:“今年飛過十幾次。”
“你們一直和兩位機長在一起嗎?”
“大部分時候是,陳生,怎么了?”
“在美國期間,他們一直沒離開兩位的視線嗎?”
“沒有啊……不,七月份的時候,只要來美國,他倆都被人接走了,具體是誰接的他們,我也不知道,我曾經問過一次,他們讓我不要瞎打聽,但是這幾次,他們一直和我們住在酒店里。”
陳衛民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了。
“坎迪,謝謝你,你去找港島光明拿一萬美金,但是我希望我們通話的事情保密。”
坎迪激動了。
幾句話就一萬美金?
“陳生,謝謝,謝謝。”
掛上電話后,陳衛民思考了很久,各種信息綜合起來,好像有一場驚天大陰謀在等著巴巴揚和陳衛民。
這種事,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
要想解決這事,還得楊樹林出面,陳衛民直接推開了楊樹林的辦公室。
“老楊,幫我個忙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巴巴揚院士回國的時候,能不能安排軍機護航?”
“軍機?沒必要吧?”
“我總感覺要出事呢,尤其是蘇聯這么亂的情況下。”
楊樹林笑道:“你想多了吧?蘇聯再亂,頂多搞點開槍殺人的事,難道還有人敢用導彈打飛機?”
“我也不知道為什么,一看完他們的行程,我的眼睛不停的跳。”
“左眼右眼?”
“左眼。”
“左眼跳財,你要發財了。”
陳衛民坐在楊樹林辦公桌對面,使勁抽了幾口煙,說道:“我得去蘇聯一趟。”
“你瘋了?估計你一去蘇聯就回不來了。”
陳衛民把克格勃局長克留奇科夫得罪得死死的,他一旦去了蘇聯,克留奇科夫能讓陳衛民全須全尾地回來?
“我去西伯利亞或者符拉迪沃斯托克,克留奇科夫不敢對我怎么樣,那邊是咱們的地盤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楊樹林率先提出了反對意見,“你要是實在不放心,就給謝爾蓋打個電話,讓謝爾蓋派軍機護航,進了國內就安全了。”
“可我不敢給謝爾蓋打電話。”
現在的通信,就是個篩子,美國人能監聽,克格勃也能監聽。
要是庫茲涅佐娃手里還有克格勃的資源就好了,自己完全不用猜,克格勃能把英特爾的所有行動都掌握的清清楚楚。
“那你也不能去蘇聯。”
“那也不能讓院士他們冒這么大的風險,而且……”
陳衛民終究沒把他和錢明興、坎迪之間的通話說出來。
楊樹林也覺得不正常,“可是,萬一你想多了呢?”
“我軍之所以戰無不勝,就是因為未慮勝,先慮敗,哪怕有一分的風險,我們也要做百分的準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