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了,柳大志捏著鼻子認了?”
“是啊,我在納悶呢,他怎么就認了呢?”
胡大海說道:“我可聽別人說,前幾天柳大志叫囂著,這場官司要是輸了,他不姓柳,怎么會認栽了呢?”
忽然,楊樹林說道:“老陳,你覺得有沒有可能,他們這是一計?”
“嗯?”
“他們應該摸清了你的路數,覺得要是和你硬剛,你肯定得理不饒人,如果他們主動服軟呢?你這人吃軟不吃硬啊。”
池徹平也反應過來了,“對,對,楊總說得對,他們就是想把自己放在弱勢一方,讓我們網開一面。”
胡大海說道:“這要是真的,咱們還真不好趕盡殺絕。”
“是啊,要是趕盡殺絕了,老陳的名聲就毀了。”
陳衛民也覺得,暢想集團背后有高人在指點。
而且,這人還非常熟悉自己的性格缺點。
如果暢想集團跟自己哭窮一把,自己可能一心軟,就同意了。
“那怎么辦?咱們準備了一年,就這么放棄了?”
眾人正在思考對策的時候,王慧儀推門進來,說道:“老板,四機部電話。”
陳衛民接起來,聽了會,放下電話后說道:“兩天后,四機部要再召開一次座談會,邀請我,老池,還有半導體項目負責人參會。”
“半導體項目負責人?誰?”
誰?當然還沒敲定啊,張汝山到現在還沒給自己答復呢,可自己已經跟段成春吹出去了,這可咋辦?
陳衛民沒辦法,只能再次聯系張汝山。
如果張汝山還做不了決定,他就要重新考慮換人選了。
結果德州儀器說,張汝山退休了。
陳衛民有點傻眼。
退休了?怎么沒告訴我?
算了,后天他和池徹平去開會吧。
下午,陳衛民正準備下班,巴巴揚過來了。
巴巴揚一頭汗水,衣服都濕透了。
“院士同志,快喝點茶涼快涼快。”
巴巴揚笑道:“燕京很好,就是天太熱了。”
“是啊,燕京夏天比莫斯科高十度不止,但是冬天也比莫斯科暖和。”
“嗯,我聽布魯森佐夫說,冬天很暖和,他很喜歡燕京。”
“那您也搬過來算了。”
巴巴揚沉默了好一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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