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谷又又沉默了。
柳谷代理國外的專利侵權官司,基本都以庭外和解結束。
陳衛民不要求庭外和解,那就是一定要把暢想集團搞死。
不管是賠償三億也好,兩億也罷,都是暢想集團不能承受之重。
柳谷艱難的說出了“好”這個字。
(請)
日本老干部
掛上電話后,陳衛民對楊佰秋笑了笑,“楊主任,您看,沒有回旋的余地了。”
“小陳,你這是何苦呢?暢想集團是科學院的產業,更是國家的產業,我知道你很愛國,為什么在這件事上,就不能通融呢?”
“正當競爭,我陳衛民從來不怕,但是他們這種以國家行政手段打壓競爭對手的方式不可取,我也不能助長這種風氣。”
楊佰秋實在沒辦法了。
“算了,我就不當這個惡人了。”
送走楊佰秋之后,陳衛民立刻安排池徹平和柳谷聯系,簽訂代理合同。
柳谷的人品不用懷疑,拿了陳衛民的錢,就要替他消災。
僅僅三天時間,西城區法院就受理了華夏光明電子公司的訴狀。
陳衛民和池徹平兩人,親自去機場接到了張汝山。
張汝山頭發花白,但是精神矍鑠。
張汝山一看到池徹平,眼睛瞪得溜圓,“你是小池?”
隨后,張汝山盯著池徹平的穿著,一臉不可思議,的確涼襯衫,的確涼褲子,布鞋,頭發梳的一絲不茍。
妥妥的京城老干部。
“張桑,我現在叫池徹平,現在忝為光明電子公司總經理。”
“你當總經理了?蘇磊呢?”
陳衛民笑道:“蘇總身兼數職,實在忙不過來,就卸任了光明電子總經理。”
“張先生,這位就是光明集團公司董事長陳衛民。”
“陳董,你太年輕了吧。”
“不年輕了,二十三了。”
張汝山和池徹平差點被氣死。
我們都五六十了,感覺還能再奮斗二三十年,你二十三,就覺得自己不年輕了?矯情。
一上車,張汝山好奇的打量著車里的一切。
“陳董,這是什么車?以前沒見過呢。”
“蘇聯的閱兵車。”
“怪不得這么大,這么豪華呢。”
“張總要是喜歡,給你弄一輛。”
張汝山笑道:“算了吧,我對車不感興趣。”
到了京山產業園,陳衛民帶著張汝山參觀了一圈。
張汝山感慨道:“陳董真是大手筆啊,汽車和計算機,形成了您的核心產業。”
陳衛民說道:“但是計算機方面還有很多不足,我們沒辦法生產芯片,灣積電的代工價格很高不說,還不幫我們生產最先進的芯片,所以我才請張總來燕京,咱們一起談談。”
“陳董想自己生產集成電路?”
“有這個想法,但我對此一竅不通,而且蘇聯方面的技術積累還不如華夏,所以就想問問張總,您還有創業的想法嗎?”
張汝山說道:“說實話,當初接到消息的時候,我很吃驚,但是我調查了一下才知道,陳先生下了一盤大棋,聽說你們的黃河和長江計算機一共申請了五千多項專利?”
“是啊,但是我們也面臨很大的難題。”
“哦?我能幫陳先生解決嗎?”
“張總,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們光明系,成立一家半導體生產公司。”
張汝山顯得并不吃驚。
陳衛民搞到了蘇聯的所有技術和科研人員,但他還有兩大軟肋,一是生產端,另外就是生態應用。
而張汝山又是德州儀器的首席科學家,自然明白陳衛民找他干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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