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沒搞個重生手冊?
陳衛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,“不不不,我本身并沒有插手銅產業的想法,也不可能再繼續購入銅錠。”
“利潤,有豐厚的利潤,陳桑,我可以保證,半年之內,銅價絕對會回歸到兩千五百美元。”
“確定?”
“是的,我非常確定。”
陳衛民猶豫了。
過了好一會,陳衛民才說道:“不不,鬼藤先生,我聽說你們公司已經爆倉了五分之一,我不能冒這個險,收益和風險明顯不成正比。”
鬼藤有一尷尬的笑了笑。
“作為回報,我們可以承諾,假如半年之后銅價沒有回升到兩千五百美元,我們住友商社負責回購陳桑手里的現貨銅。”
陳衛民眼睛亮了起來,“確定?”
“是的,我以住友商社的名義保證。”
“可我手里還有二十五萬噸銅沒有賣出去。”
鬼藤有一咬了咬牙說道:“一起回收。”
“簽訂對賭協議。”
鬼藤有一心中一慌,對賭協議?上帝啊,他要把我逼死嗎?
現在最大的變數是蘇聯。
蘇聯會不會出兵立陶宛?s3會不會來?
一旦戰爭來臨,除了黃金以外,全球礦產資源都要大跌。
但是鬼藤有一感覺蘇聯不會出兵,因為蘇聯太虛弱了,他們哪來的錢再打一場局部戰爭?
沒看到阿富汗虎頭蛇尾嗎?
“可以簽訂,但是前提是陳桑在三個交易日內必須進場托底,而且不能少于兩萬手。”
陳衛民又猶豫了。
他知道歷史上還有一個事件沒有爆發,而且應該就在最近,但是他不知道具體的日期。
早知道會重生,自己搞一個手冊,把所有的歷史事件都記得清清楚楚多好。
“鬼藤先生,我需要再考慮考慮。”
陳衛民沒有拒絕,就給了鬼藤有一希望,“陳桑,我希望你能盡快答復我,讓我們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陳衛民和鬼藤有一勾心斗角了一晚上,大家各取所需,好像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某些東西。
回到酒店后,陳衛民感覺庫茲涅佐娃不在身邊,就是不方便。
打給克格勃克留奇科夫?還是打給葉戈爾的秘書阿爾焦姆伊萬諾夫?
最后,陳衛民還是打給了阿爾焦姆,畢竟阿爾焦姆靠譜點,而克留奇科夫太講究利益了。
“阿爾焦姆主任,你好。”
“陳,有什么事情嗎?”
“蘇聯派部隊的日期定了嗎?”
阿爾焦姆在另一頭沉默了很久。
這是蘇聯內部最高機密。
“我生意上需要。”
“兩天,但內部不統一。”
“阿爾焦姆主任,謝謝。”
掛上電話后,楊樹林問道:“你真打算和鬼藤合作?”
“讓我捋捋。”
蘇聯將會在兩天后派兵立陶宛。
但是陳衛民明確的知道,派兵之后過了很久,蘇聯才帶兵攻打立陶宛,而且因為國際社會的壓力,最終只打了極短的時間,付出了十幾名士兵的代價之后就偃旗息鼓。
而且阿爾焦姆說內部不統一,應該是意見不統一,蘇聯高層沒有達成共識,也許派兵平叛只是象征意義。
但是,只要蘇聯做出出兵計劃,就能進一步打壓銅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