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兩千二百美元。”
剛喊完,黑板上的數字又變了。
“兩千一百美元。”
“老板,住友商社爆倉了,大概六分之一倉位。”
住友商社一共持有兩萬多手多單,加上他們接了陳衛民兩千手,一共兩萬兩千手多單,一旦他爆倉,也就意味著他們持有的這兩萬兩千手,會被立刻拋到市場上,進一步對銅價造成壓力。
到收盤的時候,銅價直接被打到了一千九百美元的位置上。
而沒有人和機構敢接住友商社的爆倉單子,這也意味著,住友商社平倉而不得,要欠交易所幾千萬美元保證金。
陳衛民和本恩通了電話,陳衛民向本恩通報了住友商社已經爆倉六分之一的消息。
但是日本市場還沒得到消息,所以住友商社和住友金屬礦山的股價依然在微微陰跌。
本恩早就為今天做好了萬全的準備。
倫敦和東京時差9個小時。
此時倫敦下午四點鐘,而東京則是凌晨一點鐘。
本恩也顧不上赤坂麗的八爪魚,把赤坂麗推開,把助理喊過來,如此這般的吩咐下去。
陽光普照日本。
上班族低著頭,快速向地鐵站走去。
有的上班族會在街邊的報刊亭里買一份報紙。
也有的會到公司后,看公司的報紙。
忽然,地鐵里爆發出了八格牙路的咒罵。
“鬼藤有一這個蠢貨,損失了我們大日本帝國兩億美元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鬼藤有一是我們大日本的罪人,他在倫敦貴金屬交易所爆倉了。”
“什么?貴金屬?是住友商社出問題了嗎?”
“何止是住友商社啊,銅價兩天時間狂跌了六百美元,住友完了,住友完了。”
日本人總是這么夸張,喜歡語不驚人死不休,也喜歡用夸張的咆哮發泄自己的不滿。
住友商社總資產幾百億美元,只是虧損了兩億美元,怎么能叫完了呢?
住友商社爆倉的消息,瞬間傳遍了整個日本。
九點鐘,日本股市終于開盤了。
住友商社、住友金屬礦山、住友金屬工業,甚至住友財團旗下的很多和礦產相關的產業,全線暴跌。
其中以住友商社和住友金屬礦山跌的最多,開盤即下跌百分之十,如果算上這百分之十,住友商社股價下跌幅度,終于追上了大盤。
本恩又給陳衛民打去了電話。
“陳,我們現在開始收購住友商社和住友金屬礦山嗎?”
陳衛民笑道:“本恩,我認為還不是時候。”
“不,不,日本市場反應過度了,住友商社只是損失了一億多美元而已,日本人風聲鶴唳,我擔心日本人會反應過來,股價反而會緩慢回升。”
“本恩,我必須告訴你,住友的股價還會跌,我建議再等一等。”
本恩沒有得到陳衛民的支持。
但是以暗黑心理猜測,陳衛民是不是在坑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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