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力砸盤子
對于這種沒有信譽的人,肯定不能提前給他錢,給了他,也許在馬上要付諸行動的時候,他又跟你要,你給還是不給?
陳衛民想了想,說道:“老呂,你在別墅等著,我安排人給他打個招呼。”
放下電話后,陳衛民直接撥通了蘇聯克格勃局局長克留奇科夫打了電話。
“陳?”
“局長同志,我有個麻煩需要你幫我解決。”
“什么麻煩?”
陳衛民把事情說了一遍之后,克留奇科夫笑道:“我以為多大的事情呢,作為朋友,我會免費幫你實現。”
“不,我只要局長同志告訴副部長同志,我只給最后的一百萬美元。”
“好吧,如你所愿。”
隨后,陳衛民又給呂繼紅打去了電話。
一直到凌晨,呂繼紅的電話打過來了。
副部長同志一見到克格勃
暴力砸盤子
忽然有人敲門,鬼藤有一氣的不行。
“鬼藤代表,有人做空銅期貨。”
鬼藤有一嗤笑一聲,“他們瘋了嗎?現在做空銅期貨?”
“是的,一出手就是一千手。”
“接下來。”
“還有,也有人在現貨市場出貨,剛才已經成交了幾千噸,但是又出了兩百手,兩千四百九十美元,沒人出手接。”
一聽兩百手,而且現貨價格已經下跌了二十多美元,鬼藤有一感覺到了不正常。
“為什么?為什么會無緣無故的做空?肯定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消息,去查,去查。”
“嗨。”
鬼藤有一看著正逐漸失控的價格,咬了咬牙,把兩百手現貨銅接了下來。
可是,他剛接下來,又出現了五百手。
現貨銅和期貨不同,現貨銅要全款付錢,鬼藤有一頓時感覺資金壓力有點大。
上午,交易結束了,三個月陰極銅期貨下跌到了二千五百美元以下。
下午一開盤,五千手現貨銅,以兩千四百七十美元的價格掛到了大屏幕上。
此時,已經沒人往小黑板上抄價格表了。
整個市場嘩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