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國良說道:“聽說陳增濤和陳啟銘住的別墅,都是以公司的名義買的,車子也在公司名下。”
“你看著辦,還有,查賬,尤其是他們叔侄報銷的款項有沒有違規的地方,還有,房子車子交過房租了嗎?物業費誰給的?水電費油費誰給的?一項一項的查,非得讓他們把吃掉的吐出來。”
周國良說道:“老板,恒龍集團現在的總經理李超,目前是公司
你想道德綁架我?
各大家族,也充分意識到了什么叫資本。
陳衛民作為闖蕩日本股市的超級大鱷,他的段位,已經不是港島這幫井底之蛙可以比擬的。港島這幫所謂的豪門,在國際資本大鱷面前如此不堪一擊。
陳衛民只用了兩天時間,就成了恒龍集團的第一大股東,恒龍集團正式易主。
陳增濤本以為能在股東會現場見到陳衛民,說不準陳家還有一線希望。
但是當看到周國良和李超有說有笑的走進大會現場,陳增濤知道陳家大勢已去。
陳啟銘看到李超竟然反水了,氣的破口大罵,“李超,你這個王八蛋,反骨仔。”
陳增濤實在受不了侄子的愚蠢,都這時候了,他不想著去說服李超支持陳家,反而對李超破口大罵?
李超不是他一個人,他代表了十幾年前的恒龍集團的一幫老家伙,李超手里至少握著百分之八的投票權。
只聽得啪的一聲,陳啟銘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。
“你閉嘴!”
“安扣,你打我?”
“我恨不得掐死你。”,陳增濤惡狠狠的說道:“本來我已經說動了羅家幫我們牽線搭橋,趁著賽馬會和陳衛民見一面,但是你自作主張喊了記者,昨晚上你還讓那個賤人跪在陳衛民的家門口,你知不知道,你已經把事情做絕了,我們陳家沒有絲毫回旋的余地了。”
“安扣,怕什么?我們手里還有百分之二十多的股份,價值十幾億港幣,大不了我們和陳衛民魚死網破。”
“魚死網破?你的一廂情愿而已。”
時間已經到了,但是陳增濤始終不肯宣布開始開會。
周國良說道:“既然時間已經到了,那我們就開會,根據五位股東的提議,申請召開股東會,陳衛民先生作為一致行動人,授權我代表他參加本次大會,既然陳董事長不肯主持會議,我就代為主持,各位股東是否同意,請舉手表決。”
參加股東會的所有人,除了陳增濤叔侄以外,全都舉起了手。
“好,表決有效,我來主持會議,根據陳衛民先生的提議,重新選舉董事會成員,我提議……”
周國良按照法定流程,主持了整個會議,最后的結果就是陳增濤叔侄全部落選,而周國良作為陳衛民的代表,成為公司的非執行董事。
董事長也毫無懸念的落在了李超的頭上。
李超說話都不利索了,發表完了當選感之后,矛頭一轉,對準了陳增濤叔侄。
“陳增濤先生和陳啟銘先生目前居住的別墅和使用的汽車,屬于公司所有,我宣布,散會后,馬上安排人收回,同時,邀請審計公司,對最近五年支出的賬目進行審計。”
李超說完之后,陳增濤瞪著吃人的目光,死死的盯著李超。
查賬?
他怎么敢?
周國良說道:“根據陳衛民先生的提議,公司完成董事會選舉結果備案后,向全體股東啟動定向增發一百億港幣,股價按照最近十個交易日的平均價執行,定向增發資金主要用于兩方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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