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想幫助您,重新取得銅期貨定價權。”
本恩盯著陳衛民看了很久。
你們幫我取得銅期貨定價權?
我耳朵沒聽錯吧?
你算老幾?哪怕你是今年的世界首富,也沒辦法左右銅期貨定價權吧?
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安好心,陳衛民必定有他自己的利益。
“陳,你想得到什么?”
陳衛民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。
“我需要全資控股住友特殊金屬的永磁材料研究所,以及他們的生產工廠。”
“永磁材料?你要進軍稀土嗎?”
“不,我只是想要永磁材料而已,可惡的日本人,他的永磁材料市場價十二萬美元一噸,可賣給我們三十萬美元,這不公平,他們惹惱了我。”
“只為這個?”
“是的。我們之間合作,屬于雙贏,我拿到永磁材料,您重新獲得全球銅期貨定價權。”
本恩沉默了,他在思考陳衛民話里的可信度。
陳衛民繼續說道:“如果我沒猜錯,您也看出了日本經濟面臨的問題,所以您的目標,應該也是日本住友金屬礦山或者工業,甚至是住友商社,而我們合作,能讓您的計劃成功率大增。”
過了好一會,本恩才問道:“你想怎么合作?”
“把住友商社等三個上市公司的股價打壓下來,你們就可以趁機入住住友商社和住友金屬礦山。”
“怎么打壓?”
“我聽說主要商社在倫敦持有十萬噸陰極銅現貨,而且他們的套期保值制度幾乎崩潰,住友商社還持有兩萬手看多銅期貨。”
“你想打壓銅價?抱歉,這并不符合我們公司的利益。”
“如果銅價只是短時期內降低呢?”
“怎么可能?”,本恩說道:“全球銅的供需基本穩定,哪個公司都無法影響銅價短期下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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