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你也是百萬富翁了。”
“比你差遠了,不過,最近蘇聯那邊越來越亂了。”,孫鐵軍憂心忡忡的說道:“而且走蘇聯的人也多了起來,尤其是東北那幫人,膽子大,心也野,看競爭不過我們,就想了一些歪點子,老劉那邊疲于應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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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輩子對大哥的不滿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他們覺得切爾基佐夫市場收費太高,應該按照西伯利亞華夏城收費,所以找了老劉好幾次,老劉死咬著沒降價,他們就在市場里搞小動作,想拉人單獨出去干。”
陳衛民想了想,把王慧儀喊過來,說道:“通知索菲亞,華夏城的攤位漲漲價,每天漲到三美元。”
你們不是覺得華夏城便宜嗎?
那我就把華夏城漲價。
反正華夏城的名氣已經打出去了,成了遠東地區交易量最大的華夏市場。
王慧儀說道:“老板,是不是明年再漲價?最近索菲亞在莫斯科辦理切爾基佐夫市場的手續,萬一引起麻煩,可能會影響索菲亞。”
“行,那你記住這件事,還有,通知捷爾曼,讓他安排警察掃一掃打游擊的倒爺。”
孫鐵軍笑道:“這一招可把他們給治住了。”
陳衛民說道:“到了蘇聯,咱們都是華夏人,要抱團取暖,如果讓他們野蠻生長,最后受損的還是咱們。”
“對,是這個理,那些打游擊的倒爺,賣貨價格比市場里低百分之十,很多蘇聯人已經不滿咱們的價格了。”
一會功夫,陳華亭和劉翠芝抱著陳倩倩過來了。
“倩倩,看看這是誰?這是二叔,喊二叔。”
陳倩倩抱著劉翠芝的脖子,不松手,不敢看陳衛民。
一會工夫,姐夫一家子也過來了。
陳衛軍回來的時候,一臉不高興。
陳華亭問道:“衛軍,怎么了?”
陳衛軍忽然大聲吼道:“都怪老二。”
一家人都懵了。
“陳衛軍,你神經病啊,我又怎么著你了?”
“你神氣了?鋁廠這么多職工子弟跟你發財,我成了笑話了,今天他們要提拔車間副主任,我也去競選了,你知道他們說我什么嗎?說我當年把你和爸媽趕出來,不當人!還說我有眼無珠,不配當車間副主任。”
“他們說錯了嗎?”
“陳衛民,你什么意思?當初要不是你坑我?我能分家?我能當別人的笑話?”
陳衛軍又轉向陳華亭,說道:“爸媽,當年簽的協議作廢,我不要你們的工資了,我不分家。”
端著菜出來的陳蓮聽了,冷笑一聲,“陳衛軍,你的臉呢?這時候不分家了?早干什么去了?”
“姐,我是被老二給坑了。”
“坑你了嗎?是你自己有眼無珠,怪得了誰?”
“反正我不分家了。”
陳華亭氣的咳嗽起來。
劉翠芝說道:“老大,媽得說你兩句,你弟弟容易嗎?他一個二十歲的小孩,一個人挑著擔子去蘇聯,好不容易攢了點家底,你心里不舒服了?想來分錢了?”
陳衛軍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。
“媽,不是家底不家底的事,你們怎么能這么看我呢?我是為了陳衛民的錢嗎?我是想給你們養老。”
陳衛民說道:“你想給爸媽養老,那是你孝順,但你別打我的主意,否則,以后咱們連兄弟都做不成。”
“陳衛民,你什么意思?”
陳衛民的火氣也上來了,兩輩子對他的不滿,一次性發泄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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