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排人去歐洲看看各個國家的價格,哪個國家高就賣給哪個國家。”
“您不是有顧問團嗎?我記得有礦石專家。”
“他們懂礦石,但不一定懂國際價格。”
正在生悶氣的娜塔莉婭忽然開口道:“最大的那顆祖母綠,不管是純凈度還是重量都達到了頂級品質,完全可以上拍賣會,兩年前在英國拍賣過類似的祖母綠,最后拍賣價格是兩百零二萬美元。”
“這塊紅寶石是我見過顏色最純粹的,也可以上拍賣,這塊也可以,其他的都屬于中高檔寶石,價值不高,我建議你在東柏林開一家珠寶店。”
珠寶鑒賞是克格勃燕子的必修課,所以娜塔莉婭才會對這些如數家珍。
“為什么?”
“珠寶等高價值產品是轉移財富的載體,你不是一直想盡量多的獲得東德馬克嗎?”
陳衛民忽然反應過來。
他想起了《意林》的一則故事。
在云南某個邊境城市,所有人都知道小伙子走私,但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走私的。
每天,他騎摩托車帶著一捆草出境,下午又帶著一捆草回來,唯一不同的就是交通工具換成了自行車。
同樣的,祖母綠或者紅寶石作為首飾,是被允許隨身攜帶出境的,但是數量被嚴格限定。
這就為陳衛民提供了另外一條途徑。
想到這,陳衛民立刻拿起電話打給了鄭青純。
“鄭先生你好,我是陳衛民。”
鄭青純沒想到會接到陳衛民的電話,“你好陳生,你回港島了?”
“沒有,我在莫斯科呢。”
“又有鉆石?”
“是的,但是這一次,我想和鄭先生合作一次。”
“陳生要進入珠寶行業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
“怎么講?”
“我想在東柏林開一家珠寶店,但是沒有管理人才,所以我想和周大福合作。”
“加盟?”
“不,是合作,我手里有兩千克拉vvs級的鉆石,一千克拉祖母綠,其中有一塊能達到拍賣級別,還有一萬克拉紅寶石,也有拍賣級的產品。”
一聽這么多珠寶,鄭青純當場就震驚了。
“陳先生,您在開玩笑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合作?”
“兩家聯合在東柏林開一家珠寶店,雙方各出十萬美元,但我只要求占股百分之四十,一年之內幫我把這批寶石賣出去,公司不提成,一年半之后,我補貼店里一千萬德國馬克。”
“陳先生,在東柏林開珠寶店不是一個好建議,為什么不在西柏林或者法國開店?香榭麗大街是個很好的選擇。”
“抱歉,我不能說,我只能說這是我計劃的一部分。”
“補償一千萬東德馬克?”
“不,西德馬克,或者八百萬美元。”
“陳生,您確定嗎?”
“是的,我非常確定。”
“這事太大,我需要上董事會決議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雙方又商量了一下具體細節,掛掉電話之后,陳衛民又給索菲亞打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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