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衛民想阻止,可已經來不及了。
(請)
亂世先殺圣母
亂世先殺圣母。
王慧儀這種舉動,無疑在作死的邊緣徘徊。
沒看到正在四周乞討或者賣身的蘇聯人眼睛已經綠了嗎?
“亞洲小姐,謝謝,謝謝你的慷慨。”
陳衛民嘆了口氣,說道:“回去吧。”
梅沙伊爾一看圍過來的人,立刻喊道:“警戒,警戒。”
所有安保人員松開自己的面包服,露出了里面的裝備。
本來正在奔跑的人群一看到武器,嚇得一哄而散。
一行人還沒走到停車的位置,七八個警察跑了過來。
“舉起雙手,蹲在地上,你們是什么人?”
梅沙伊爾把槍背在身后,舉起雙手,“嗨,同志,我們是西伯利亞軍區的,正在執行任務,我的證件在口袋里,你可以看看。”
對方見梅沙伊爾已經沒有威脅,其中一個警察從他口袋里掏出了證件。
“班長同志,還請首長立刻離開。”
“同志,謝謝。”
到了車上,王慧儀才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老板,我是不是惹禍了?”
“以后不要亂伸手,人在饑餓的狀態下會失去理智。”
王慧儀哦了一聲,小聲說道:“我只是想幫幫他們。”
陳衛民喃喃的說道:“幫不過來,根本就幫不過來,而且,我們不是蘇聯政府,蘇聯的權貴都不想幫他們,我們怎么幫?我們不是圣母。”
庫茲涅佐娃看著車窗外的景象,流下了眼淚。
陳衛民說的很對,蘇聯政府和權貴都不幫助他們,憑什么讓一個華夏人幫助他們?
楊樹林一句話都沒說。
以前,莫斯科雖然亂,但是不至于亂到這種地步。
百姓們都吃不飽飯了,可是政客們在忙著組建新的政黨?
蘇共傻了嗎?怎么會允許……
陳衛民說道:“86年是一道分水嶺,89年是一道分水嶺,明年或者后年,又是另一道分水嶺。”
“為什么?”,楊樹林問道。
“不為什么,看著吧,我們在莫斯科的好日子要來了。”
王慧儀問道:“老板,這幾道分水嶺有什么不同嗎?”
“去年是金融體系崩潰的分水嶺,你們沒注意到,去年一整年,黑市盧布貶值幅度超過了三倍,這在以往是不存在的,今年是政治分水嶺,金融崩塌只不過造成手里的錢不值錢了,但百姓能夠生活下去,可是政治出現問題,社會秩序會受到嚴重挑釁,就要開始亂了。”
回到別墅,所有人的心情都不好。
新任莫斯科負責人張海洋,已經到了莫斯科兩天時間,這幾天他一直在熟悉工作。
有些工作,他需要和孫鐵軍交接。
但是,張海洋已經通過專家顧問團的嘴里,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,也著手處理工作。
“老板,高爾基來信,說預計十天后開始拆除生產線,梁老師問你什么時候去高爾基。”
“過幾天就去,對了,最近物資交接沒出問題吧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很好,老張,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
“和蘇聯汽車研究院有聯系嗎?”
“蘇總有聯系,您需要聯系汽車研究院嗎?”
“對。”
張海洋想了想,說道:“我倒是知道他們的聯系方式,要不我先去聯系一下?”
“不用,自己聯系的效率太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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