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鬧,她一個高中生,你給她這么貴重的項鏈干啥?”
“值錢嗎?不值錢,莫斯科兩萬多盧布就買到了。”
兩兄弟倒吸了一口涼氣,兩萬多盧布?那是多少錢?
接下來楊樹林的一句話,讓兩兄弟破防了。
“不過我只給了七百美元。”
“七百美元?不會吧?你二嬸找人問過了,在港島,至少要賣三四萬美元呢。”
“盧布不值錢,您不懂,反正我跟著陳衛民買就是了。”
楊樹林說完站了起來,“爸,我去西山看看爺爺去了哈。”
陳衛民回到家里,又是冷鍋冷灶的。
王慧儀和庫茲涅佐娃進了廚房。
不一會就做了幾道簡單的小菜出來。
陳衛民說道:“老何,陪我喝點。”
何為凱笑道:“晚上我得值班,就不喝了。”
孫鐵軍胳肢窩底下夾著皮包走了進來。
“來得早不如來的巧。”
“正好沒人陪我喝酒呢,來,喝一杯。”
“正好我有點事跟你說。”,孫鐵軍的表情極不自然。
“啥事?”
孫鐵軍一口就喝了一杯白酒,“衛民,這幾天是我最開心的一段時間。”
陳衛民笑道:“是不是有一種翻身做主人的感覺?”
“是啊,當年讀書的時候,咱們被那些學習好的欺負的不成樣子,可現在,他們拿著課本請教我的樣子,別提多舒坦了。”
當年讀高中的時候,陳衛民、孫鐵軍加上張建華三人,全班倒數前三名,兄弟三個誰也跑不了誰。
可是,高考之后,甚至是經過復讀,全班只有三四個人考上了大學或者中專。
其他同學畢業即失業,部分同學接班進廠了,但大部分學生都在家里混著,這次,凡是有志氣的,都來跟著學習俄語,期望能復制陳衛民和孫鐵軍的傳奇。
可能他們的恭維,讓孫鐵軍覺得自己是個能人了,所以心情格外舒暢。
“軍子,我告訴你,高中學習好的同學,人家的學習能力也比我們好,腦子活,思路開闊,小心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哈。”
“所以,衛民,我想單干,不能讓他們說我是你的跟屁蟲。”
孫鐵軍說完后,低著頭不敢看陳衛民的眼睛。
“你說啥?我沒聽清楚。”
孫鐵軍再次鼓足勇氣,大聲說道:“衛民,我想單干。”
陳衛民舉筷子的手停頓了一下,然后繼續朝紅燒肉下筷子,王慧儀做紅燒肉不好吃。
王慧儀和庫茲涅佐娃都聽到了孫鐵軍的話,兩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。
她們知道孫鐵軍和陳衛民的感情,兩人好的跟親兄弟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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