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,六月份我們結婚,你來嗎?”
“當然。”
“但是我并不愛蓋立夫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我們之間沒有愛情,純粹是家族聯姻。”
“上帝啊,俄羅斯部長會議主席的兒子你都看不上?”
“但最近半年,他和我父親之間的政見出現了嚴重的分歧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算了,說了你也不知道,但我希望你能出席我的婚禮。”
“完全沒問題。”
回到房間,王慧儀已經睡著了。
陳衛民心中竟然隱隱有點忐忑,他很怕王慧儀發現某些蛛絲馬跡。
年三十,從早上就開始忙活。
一大早,劉翠芝準備了些水果點心香燭。
陳衛軍終于還是不回去,所以只有陳衛民爺倆。
燕京距離昌縣有點距離,加上他們的老家位于昌縣的西南部,距離一百二十里地。
以前回去一趟,至少要花半天時間。
有了車,速度就快不少。
爺倆六點鐘出發,八點鐘就到了陳家溝。
“二叔。”
陳衛民喊了一嗓子。
陳婭和二叔陳華章從院子里跑了出來。
“大哥回來了,衛民回來了。”
陳衛民和何為凱,把禮物一一從車上拿了下來。
陳華章一個勁的說衛民亂花錢。
陳華章的房子是典型的山里人的房子。
墻體用石頭壘起來,外面抹了一層麥稈子做成的泥巴,防風保暖。
陳婭說道:“沒想到你們回來的這么快,吃早飯了嗎?”
陳華亭說道:“你們還沒吃?那你們吃飯,我做幾個菜。”
“大哥,你坐著,一會我弄菜。”
陳華章沒把二弟家當別人家,自己找到廚房,簡單的做了幾個菜,準備去上墳。
陳婭忽然拉住陳衛民,小聲說道:“衛民,村里幾個長輩可能想找你辦事,你先想清楚咋回絕他們哈。”
“啥事?借錢?”
“不是,他們想讓你給村里的年輕人安排工作。”
陳衛民一聽是這個,完全沒問題。
不說現在的貿易需要大量的人手,就是馬上要開啟的高爾基汽車廠搬遷,需要的人手也很多,至少上萬人。
隨便安排幾個同族的人,跟玩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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