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老家,就住在這個屯
此時的廣場上,雖然依然在燃放煙花,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出事了,所以目光緊緊的盯著槍聲處。
看到陳衛民下山了,周國良緊張的跑過來問道:“老板,怎么回事?”
“有些人想把我們一鍋端了,幸好提前布置了警衛。”
周國良使勁拍著胸脯說道:“這也太危險了吧?明年堅決不能在蘇聯辦了。”
“明年再說。”
陳衛民站在凳子上,笑道:“接著奏樂接著舞!”
職工們你看我,我看你,沒一個人動。
“暴死,我當過兵,需要我去幫忙嗎?”
陳衛民笑道:“門口一個連的守軍,用不著你們,來,干杯。”
孫鐵軍后知后覺的喊道:“干杯。”
大家微微抿了口酒。
氣氛還是有點壓抑。
二十分鐘后,巴莎耶夫騎著騷包的雪地摩托,直接沖進了廣場上,引起了一片騷動。
陳衛民笑了起來,“接著奏樂接著舞。”
眾人都明白,正義戰勝了邪惡。
本來篝火已經快熄滅了,寒氣瞬間籠罩在眾人頭上,陳衛民使勁裹了裹熊皮大衣。
可巴莎耶夫一出現,立刻有人向篝火里扔了一些木頭,又倒上汽油,篝火瞬間又大了起來。
手風琴音樂繼續響起,俄羅斯民族舞蹈接著舞。
“烏拉……”
“烏拉……”
巴莎耶夫看了氣定神閑的陳衛民一眼,吐了口唾沫,“好氣魄。”
“處理完了?”
巴莎耶夫抓起酒瓶子就灌進嘴里,“處理完了。”
“被你們連累了?”
“你猜到了?”
“能猜個八九不離十,估計牽扯到了政治斗爭。”
“我父親在謀求軍區司令員職務,最大的競爭對手是主管后勤的副司令員。”
“怎么不早點來救我?”
“知道后接著過來了,要不我能過來的這么快?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巴莎耶夫重新帶好裝備,說道:“好了,我得回去,今天晚上睡不了了,你也早點休息,我再留下一個連的戰士。”
巴莎耶夫不等陳衛民反應過來,又騎上雪地摩托,一溜煙的竄了。
楊樹林跑過來,小聲說道:“軍隊戰死了十個人,受傷的二十多人。”
“咱們的人呢?”
“就一個被子彈咬了一口胳膊,其他的都沒問題。”
“抓住俘虜了嗎?”
“巴莎耶夫抓住了帶隊的營長,療養院確實有他們的內奸,巴莎耶夫已經把人抓走了。”
陳衛民招招手,把索菲亞喊過來,“一會兒安排一下,軍隊犧牲的每人給一萬美元撫恤金,受傷的五千美元,其他人一人一千美元。”
“好的,我馬上安排。”
“王杏大姐。”
王杏小心翼翼的過來了。
“兄弟們每人一萬美元,受傷的兄弟多發一千。”
“好的老板。”
楊樹林吐了口唾沫,說道:“你踏馬的真夠哥們,大方,兄弟們跟著你不虧。”
“你沒錢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