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堆篝火點燃了。
十只羊,兩頭鹿被放在了貨架子上。
蘇聯人能歌善舞的性格,被發揮得淋漓盡致,最后帶動的燕京和港島的同事們,紛紛下場圍著篝火跳起來。
尤其是歡快的手風琴加入,更是點燃了現場的熱情。
胡桃忽然拉住陳衛民的衣服,問道:“我爸爸呢?”
“哦,沒看到,怎么了?”
“老板,我怎么感覺我爸爸躲著我呢?他是不是干啥壞事了?”
陳衛民尷尬地笑道:“他能干啥事?”
胡桃冷哼一聲,“當我不知道?你們這幫男的沒一個好東西,平時在燕京的時候一個個假正經,到了蘇聯就不老實了,我親眼見到好幾個同事和這里的服務員……”
“胡桃同志,你爸都六十了,還能干點啥?你想多了。”
“哼,早上我看到他和一個蘇聯女人拉手,回去我就告訴我媽。”
陳衛民只能為胡大海祈禱了。
老小子也是,閨女在這,你就不能忍忍?
陳衛民看了一圈,也沒看到胡大海。
估計又回別墅少兒不宜去了。
“老何,你回別墅跟胡大海說一聲,他閨女找他呢,讓他小心點。”
“梅沙伊爾,給部隊送十箱白酒和幾只羊過去,別讓人家心里不舒服。”
兩人分頭行動起來。
羊還沒烤熟,有人已經迫不及待地切下一片送進嘴巴,“香。”
“同志們,干杯。”
“干杯。”
“烏拉……”
一直熱鬧到晚上九點多,煙花秀開始了。
何為凱指揮著安保人員開始準備放煙花。
忽然,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來。
陳衛民問道:“開始放煙花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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