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鉆營但不懂技術
陳衛民忽然想起了高爾基汽車廠的事情。
美國通用福特的人要元旦才來蘇聯,所以陳衛民還沒著手推動這件事,趁著這個機會,向葉戈爾提一提?
“我一個朋友,叫伊凡·庫帕拉,目前是高爾基汽車廠青年聯合會主席,他非常支持蘇聯經濟改革委員會的決定,但是人微輕,在高爾基汽車廠內部話語權不大,如果他能當上廠長,我想您的一系列改革措施完全能夠推動下去。”
葉戈爾一聽高爾基汽車廠,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。
“我早就想撤掉沙爾瓦,但是沙爾瓦在高層也有人支持,認為他的決策代表了高爾基汽車廠職工的想法,我們需要尊重,但是一個青年聯合會主席,無法直接擔任廠長,這事你和阿爾焦姆溝通一下。”
雖然葉戈爾沒有承諾什么,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
他可以支持伊凡上位,但不能當廠長,二是他也需要有人貫徹改革決定,為他增加政治籌碼,所以,伊凡應該已經進入了葉戈爾的小名單上。
“感謝書記同志的支持,我想伊凡肯定會徹底貫徹您的意志。”
“你不錯。”
葉戈爾說完后,站起來離開了駕駛室。
陳衛民貪婪的看了一眼駕駛艙,也跟著葉戈爾離開了。
下了飛機,安托諾夫設計局局長瓦西里正在旋梯口等待。
陳衛民和對方打了個招呼。
瓦西里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。
“瓦西里局長,我們公司將在元旦期間舉辦一次年會,我邀請您出席參加,就在西伯利亞州州政府療養院。”
“抱歉,放假期間我要好好陪陪家人。”
陳衛民都搞不清,他到底哪里得罪瓦西里了?怎么就這么不待見我呢?
算了,人家已經明確拒絕了,自己也不想再去熱臉貼冷屁股。
楊樹林看到陳衛民,問道:“你們談了什么?”
“跟你有關系嗎?”
“陳衛民,你可不能損害任何國家利益哈。”
“滾,我是那種人嗎?”
“我只是提醒你一句而已。”
兩人一邊斗著嘴,一邊離開了安托諾夫設計局試驗機場。
一出門,王慧儀小聲說道:“剛才得到莫斯科消息,柳丁先生有消息了。”
“怎么說?”
“他要一百萬美元。”
“給,給。他現在在哪?”
“阿爾漢格爾斯克州,柳丁說元旦期間他會參加公司年會,當面向您匯報。”
陳衛民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。
楊樹林的好奇心很強。
但是他目前也知道,陳衛民有些事不想讓他知道,所以也沒問什么。
自從進入十二月中旬,光明系上下都在為即將開始的年會做準備。
陳衛民回到莫斯科,孫鐵軍把年會安排遞給了陳衛民。
十二月三十日一整天,三個公司分別召開總結會,表彰先進,發放獎金,晚上搞煙花秀。
一月一號上午,三個公司的所有職工一起搞活動做游戲,下午,蘇聯節目,晚上喝酒。
二號上午,搞活動,下午華夏節目,晚上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