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衛民則和巴莎耶夫鉆進了小汽車里。
“陳,聽說你弄到了一批油畫?”
“是的,你想要嗎?”
“不,不,我對油畫不感興趣,不過聽說葉戈爾非常喜歡。”
陳衛民記在了心里。
看來要挑出幾幅給葉戈爾送過去。
此時,陳衛民下榻的酒店外面,聚集了一百多人,把酒店堵的嚴嚴實實。
陳衛民不懂德語,所以不知道牌子上寫的什么。
羅斯拉夫跑過來,焦急的說道:“暴死,是博物館的職工。”
“職工?怎么回事?”
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咱們要運走油畫的消息傳出去了,他們就過來找我們抗議,說我們是搶劫犯。”
“她姥姥的,我是搶劫犯?我只是拿回當初他們搶走的寶貝而已,怎么我成了搶劫犯?”
楊樹林說道:“老陳,有陰謀。”
不用楊樹林提醒,陳衛民已經嗅到了陰謀的味道。
這次交易的保密程度非常高,一般人根本就接觸不到文件,也不知道所有華夏文物和三萬幅油畫已經被賣掉了。
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,尤其是博物館,只有館長希姆爾和兩個副館長知道。
而希姆爾正處于文化部副部長的關鍵時刻,他自己不可能給自己設置障礙。
幕后之人呼之欲出。
“羅斯拉夫,幫我約一下希姆爾先生,我要和他見面。”
“好的暴死,娜迦已經去了博物館交涉。”
“去博物館。”
巴莎耶夫問道:“需要幫助嗎?我可以調動一下當地軍隊。”
“不,這事不能調動軍隊,要在小范圍內解決。”
車子掉頭,轉向了不遠處的博物館。
此時,希爾姆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,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。
他剛才聯系了娜塔莉婭。
娜塔莉婭很生氣,因為這事一旦鬧大了,民主德國政府都要受到牽連,這筆交易也可能要黃掉。
娜塔莉婭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到手的美元飛了。
當陳衛民到了博物館門口,看到十幾輛警車飛奔而過,朝著他們住的酒店而去。
陳衛民心中驚呼一聲不好。
這事千萬不能動用官方力量,要平穩的解決,就在來的路上的短短幾分鐘,陳衛民已經想好了對策。
可是一旦警察出動抓了人,那就麻煩了。
“快點。”
陳衛民剛到博物館門口,就看到娜迦和一個禿頂男人正從辦公樓里下來。
“暴死。”
“娜迦,怎么回事?怎么會有警察出動?”
希姆爾焦急的說道:“是娜塔莉婭調動的警察。”
陳衛民罵了一句蠢貨。
巴莎耶夫笑道:“要是讓娜塔莉婭這個蠢女人知道你喊她蠢貨,她要瘋了。”
陳衛民轉頭對希姆爾說道:“我估計這次事件是你的副手們干的,你立刻去安撫住職工們的情緒,防止事態擴大,我馬上去找娜塔莉婭。”
希姆爾一下瞪大了眼睛,“他們干的?”
“猜是他們干的,當務之急是先把你們的職工安撫住,適當時候,你可以承諾給職工們一些福利,我來負責安排。”
希姆爾嗖的一下就跑了。
這可是牽扯到他的升遷大事,千萬不能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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