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到的?”
“必須的啊,我告訴你,他在樹洞里睡覺,被我一槍打到眼睛里就死了,一會把熊皮剝了。”
“熊掌留著哈,回國讓人給做做,咱也嘗嘗熊掌的味道。”
張賀說道:“已經找好廚師了,遠東地區有吃熊掌的傳統,明天晚上就能做好。”
(請)
哪來的夯貨?
“那就太棒了。”
陳衛民迎著達維多維奇走了過去。
“達維多維奇,歡迎你。”
“陳先生,聽說晚上你們要聚會,我和劉世云就過來湊個熱鬧。”
“哈哈,歡迎還來不及呢,外面太冷了,咱們進去說話。”
別墅里,已經準備了西式開放式酒會的模式。
但是陳衛民等幾個重要人員有餐桌。
“達維多維奇,劉老板,怎么樣?不會再打架了吧?”
劉世云笑道:“我們倆純粹是大水沖了龍王廟,我們兩家已經商量好了,以后燕京倒爺用他們的車輛運輸貨物,只要市場價的兩倍。”
劉世云說的是燕京倒爺,至于華夏其他地方的倒爺們,不在劉世云的考慮范圍之內。
劉世云之所以能夠在切爾基佐夫市場站住腳,靠的就是燕京幫的支持。
其他地方的倒爺,可沒支持過劉世云,所以劉世云看得很清楚,也知道應該籠絡誰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孫鐵軍端著鹿肉上桌子,“何為凱他們鄙視蘇聯人吃烤肉的習慣,正在烤串,一會兒還有烤串哈。”
陳衛民端起酒杯,用俄語大聲說道:“同志們。”
別墅里立刻安靜下來。
“雖然今天不過年不過節,但是在這隆冬季節,我們能相聚在莫斯科,就是我們的緣分,我陳衛民感謝大家的幫助,尤其是張云志和張賀兩位老師,本來應在燕京享受他們美好的退休生活,但被我拉到了莫斯科,在此,我向他們表示感謝,干杯。”
“干杯。”
“烏拉……”
陳衛民一口一兩的杯子。
“今天不醉不歸。”
“烏拉……”
瓦蓮京娜帶著一個很陌生的蘇聯女人走了進來,她倆的手里托著盤子。
陳衛民多看了兩眼陌生的女人。
很驚艷,身材嬌小,面容白皙,一雙眼睛很會放電。
孫鐵軍小聲說道:“她叫謝爾多娃,今年十六歲,是莫斯科藝術團的,能用漢語交流。”
“軍子,安排的不錯。”
“你要是看上了,留給你,我再給楊樹林找。”
“用不著,還有,不能光你們有暖被窩的,何為凱他們也幫忙找幾個。”
“放心吧,你看看華夏來的這群人,除了張賀以外,都有了,公司出錢,也花不了幾個錢。”
陳衛民感覺孫鐵軍有拉皮條的潛質。
陳衛民笑道:“謝爾多娃,不用你忙了,坐下一起喝一杯。”
謝爾多娃用生硬的漢語說道:“老板,謝謝。”
估計謝爾多娃已經得到了瓦蓮京娜的吩咐,知道誰才是她的目標,所以坐在了張賀和楊樹林的中間。
“伙計們,干杯吧。”
“干杯。”
一口鹿肉,一口酒,這樣的日子只有天上有。
楊樹林感覺自己的身體僵硬了。
因為謝爾多娃總是有意無意的用身體碰觸他。
未經人事的楊樹林臉紅了。
不知道什么時候,陳衛民被人灌醉了。
再醒來,王慧儀正在自己身邊睡的香甜。
“老板,醒了?”
“哦,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
“凌晨回來的。”
王慧儀趕緊起來,給陳衛民端來了一杯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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