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跟著一枚棋子?
跟老子玩欲擒故縱這一套?先威脅我,拿捏住我,然后讓我幫你們辦事?
老子從小就是個痞子,從來不會逆來順受。
你要是拿出證據,老子認了,拿不出證據,你哪涼快呆哪去。
大校也有點懵,這小年輕不按套路出牌啊,冷靜的可怕。
“陳衛民,你放肆,我在代表國家跟你談話。”
“拿出手續來,你說你代表國家就代表國家?”
大校同志竟然被問住了,“你……”
楊樹林笑道:“都是同志,不要傷了和氣。”
“誰跟你是同志?要是沒事,我就走了,回去吃我媽包的餃子。”
大校氣的干瞪眼。
楊樹林對大校使了個眼色,讓大校同志稍安毋躁。
“你回京?”,楊樹林問道。
“對。”
“正好,今晚上有軍機回京城,一起走?”
陳衛民停下腳步,疑惑的看著楊樹林,“你們一個唱黑臉,一個唱白臉?”
“嗨,我又不是科研人員,只是對你的經歷好奇而已,我也沒啥企圖,是吧?”
陳衛民拍著楊樹林的肩膀,說道:“小同志,你這樣就是在打你領導的臉,萬一碰到小心眼的領導再給你穿小鞋。”
大校同志的臉更黑了。
楊樹林笑道:“他不是我領導,我們不是一個單位的,放心吧,走,我帶你去坐軍機。”
陳衛民確實猶豫了。
馬洲里沒飛機,只能坐火車回去。
要是有軍機,搭個便機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要錢不?”
“不要,免費的。”
“我兩個人回京。”
“知道,還有你的秘書嘛,免費。”
“你能協調的了?”
“咱可是京城來的,當然能協調的了。”
“那就謝謝了,我的同事呢?”
“已經出關住下了。”
“我去交代點事情,幾點的飛機?”
“晚上十二點。”
“那行,我怎么去機場?”
“我帶你去。”
“我帶你去。”
“就是嘛,這才像話,不像你們那個領導,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,當我欠他的?說吧,你找我啥事?”
陳衛民已經認定了對方還有目的。
現在,他把對方拿捏住了,主動權就在自己手上。
“我跟你干吧。”
“再見,明天我坐火車走。”
“不要工資。”
“倒貼錢咱也不要。”
出了海關,楊樹林一輛掛著軍牌的212,把陳衛民送到了招待所。
蘇磊在火車站對接發車的事,只有王慧儀一個人在招待所。
原來,王慧儀和蘇磊被帶走后,公安問了問詳細的經過,就讓他們出來了。
“老板,沒事了?”
陳衛民沒說話。
怎么可能沒事?
用后世幾十年的經驗來看,他可能被某些單位盯上了。
或者說,某些人希望通過陳衛民,達成某些國家不方便出手的事情。
陳衛民確實陷入了兩難的境地。
自己設想過無數的場景,例如受到領導接見,給自己披紅花,甚至給自己弄個幾等功掛在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