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擔心的是萬一蘇聯把柳丁抓住,再把自己供出去,那可麻煩了。
自己還要在蘇聯做生意呢,哪怕不要這幾套五軸加工中心,也不能耽誤了自己的生意。
賺錢是第一大業,為國家做貢獻放在第二位。
夜幕降臨。
陳衛民獨自一個人上了車。
此時的莫斯科,正應了那句古詩:朱門酒肉臭,路有凍死骨。
普通老百姓為了解決基本溫飽問題,徹夜在國營面包房排隊,甚至有些人依靠酒精麻醉自己。
而權貴們則穿著體面的衣服,在溫暖的房間里享用價值千金的魚子醬。
陳衛民雖然悲天憫人,但是一進入高檔場所,他的精神立刻放松下來。
“哈哈,巴莎耶夫,歡迎你來莫斯科。”
“上帝啊,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你竟然盯上了飛機?你知道一架飛機多少錢嗎?”
“當然,但我們是朋友。”
戴什坎特也笑了起來,“哈哈,對,朋友有朋友的價格。”
在戴什坎特和巴莎耶夫面前,捷爾曼失去了他驕傲的資本。
“三位,咱們是先吃飯,還是先玩兩把?”
巴莎耶夫使勁搓著雙手,“當然是先玩了,上次我和謝爾蓋被這個家伙贏走了幾百美元,今天我一定要報仇。”
“來吧,看看誰怕誰。”
陳衛民拒絕了小姐姐的幫助,巴莎耶夫三人都點了一個小姐姐陪同。
一上牌桌,巴莎耶夫就激動。
底牌五十美元。
對四個人來說,毫無壓力。
“三位,你們對航空運輸成本有研究嗎?”
“你買飛機是為了運貨?”
“不是,只是想打聽一下。”
巴莎耶夫說道:“每種貨機的成本不同,就比如空軍在用的安124,空載起飛階段十七噸每小時燃油,巡航階段十噸,如果滿載,再增加百分之五十,可以自己算一下成本。”
“載重多少?”
“飛華夏的話,可能不到一百五十噸,飛蘇聯國內,一般都是兩百噸。”
“航空煤油多少錢一噸?”
“國外不知道,蘇聯現在是68盧布。”
“多少?”,陳衛民震驚了。
“68盧布。”
“是盧布,不是美元?”
“當然,國外飛機加油才用美元,蘇聯的飛機都是按照盧布結算。”
陳衛民吞咽了一口口水,當倒爺當的腦子糊涂了,蘇聯國內,當然按照計劃內的價格計算了,六十八盧布,三美元?
燕京到莫斯科的距離按照六千公里計算,安124要飛八個小時左右。
滿載油耗按照十五噸計算,要消耗一百二十噸航空煤油,一噸三美元,三百六十美元?絕對不會超過四百美元。
可是,回來的時候,豈不是要買高價油?
“航程多少?”
“兩萬公里。”
我糙,兩萬公里?加一次油就足夠來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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