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衛民自己先盛了一碗嘗了嘗,一碗湯至少五分之一是黃色的雞油,一點熱氣都冒不出來。
但是用勺子輕輕撥開雞油,一股熱氣帶著濃香撲鼻而來。
“香。”
孫鐵軍自己動手豐衣足食。
“好喝,好久沒喝過這么好喝的雞湯了。”
“人參有的是,每天都燉一只。”
“會不會太補了?聽說補多了流鼻血。”
“那三天燉一次?”
“好。”
陳衛民又想起來前天搞的鹿茸,泡了這么久,應該可以喝了吧?
酒體稍微有點混濁,一些暗紅色的小雜質漂浮在酒液里。
孫鐵軍想喝一口,但被陳衛民無情的拒絕了。
二兩酒下肚子,陳衛民感覺一股熱氣從丹田冒上來。
今天晚上的王慧儀美艷不可方物。
第二天,陳衛民實在起不來床。
王慧儀披上睡衣,打開窗簾,說道:“老板,下雪了。”
莫斯科的第一場雪,終于紛紛揚揚下來了。
張云志回來了。
今天又發走了一百多輛伏爾加。
張賀拿著蘇聯鐵路部門的文件,回燕京和燕京鐵路部進行對接,確定雙方的物資交接方式。
陳衛民的要求只有一個,能直接在馬洲里換軌,就盡量換軌,盡量不在馬洲里卸貨,實在銜接不上,才卸貨轉運。
卸一次貨再裝貨,至少要耗費兩三天時間。
如果兩個國家的鐵路部門時間銜接完美,花費四五個小時換完輪子,拉著就走,會節省很多時間。
“伊凡什么時候能到?”
“本來說今天晚上可以到,但是下雪了,估計要晚幾天才行。”
“安排人去大都會飯店訂個包間,讓他們準備一條鱘魚和黑魚子醬,再準備點高加索特色菜即可。”
“好的。”
陳衛民讓王慧儀拉開窗戶,看著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花愣神。
這次,自己又出來一個月了。
家里還好嗎?
燕京還在穿短袖嗎?
父母還是天天去成壽寺送雞湯嗎?
姐夫的運輸公司搞起來了嗎?
包蘭蘭該期中考試了吧?
腦子里滿滿的都是思念啊。
早飯不吃了,睡個回籠覺。
王慧儀給陳衛民把午飯端到床邊,陳衛民吃了幾口,不餓。
到了下午,陳衛民很不想起床,他就想躺在床上看雪花。
但是不得不起。
陳衛民出了臥室,護衛班班長梅沙伊爾告訴陳衛民,他親自去雅羅斯拉夫爾火車站見了達維多維奇,達維多維奇表示晚上一定到場。
洗漱完畢后,陳衛民穿上厚重的軍大衣,漫步到了大都會飯店。
路上,和上次陳衛民來莫斯科的情景又有不小的變化。
大街上的醉漢更多了。
國營面包房門口的隊伍越發的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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