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謝你,我的朋友。”
謝爾蓋說道:“除了我以外,他們四個人都出生在遠東地區,但我父親是遠東地區的領導者,所以我和他們的關系一直非常好,而且我們曾經一起在阿富汗作戰。”
“我太羨慕你們可以上戰場了。”
烏杜耶夫說道:“陳,戰場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,他很殘酷。”
巴莎耶夫說道:“否則,我也不可能退役,專門經營生意。”
“抱歉,也許我并沒有見過戰場,所以才說出來如此大不敬的話。”
“哈哈,陳,我喜歡你的直白。”
六個人一起進了別墅。
別墅并不豪華,起碼遠不如陳衛民在莫斯科見到過的葉戈爾的別墅豪華。
但是這里更狂野。
雖然現在是九月,但是西伯利亞晚上的溫度已經降低到了十度以下,陳衛民已經穿上了呢子大衣,可是,小姐姐們穿著比基尼,帶著兔耳朵,正在泳池邊上戲水。
“她們不覺得冷嗎?”
謝爾蓋聳了聳肩膀,說道:“不冷啊。”
陳衛民裹了裹呢子大衣。
大家在水池邊的沙發上坐下后,索菲亞主動離開了。
“陳,我們五個人的友誼是在戰場上結下的,所以我們回國后,大家推舉我退伍,成立了這家公司,我只是大家的代表而已,我這么說,你能明白嗎?”
“明白,而且感同身受。”
“剛開始,我們打算以指令性計劃的方式,轉移一批物資到市場上銷售,但是無意間和你接觸到,你給我們打開了另外一扇門,原來,我們可以這樣做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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