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衛民立刻叫起了撞天屈,“公安同志,想必您已經調查過晚上發生的事了,我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,我和楊春蘭之間根本就沒什么事,也就拉了拉手,還是她說我倆搞對象的情況下我才敢拉她的手,怎么就強奸她了?”
“她說四月十二號晚上,你倆在小樹林里發生了關系,是真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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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安局睡大覺
“領導,她不是改口說是二月十二號晚上了嗎?”
“她承認說謊了,說是四月十二號晚上,你倆發生了性關系。”
“領導,天地良心啊,那時候我連女人都沒摸過,怎么可能發生了性關系?不對啊,她不是懷孕四五個月了嗎?”
“劉國慶說他親眼看到了。”
“那您分開審訊一下她倆,問問細節,不就真相大白了嗎?”
公安沒想到,陳衛民竟然懂審訊技術,因為他們確實分開審訊了兩人,這兩人說的細節根本就不一致。
公安已經偏向于陳衛民是被冤枉的。
但是楊春蘭一口咬定陳衛民和她發生了關系,公安局就必須調查清楚。
“領導,我怎么感覺楊春蘭在拿我當接盤俠啊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您想想,我倆沒啥關系,她說孩子是我的,剛才我以為拉拉手就懷孕,當真了,后來我才知道,要干那事才懷孕,可她為啥非說孩子是我的?肯定是她和劉國慶非法同居,懷了孩子,她就想找個接盤的,覺得我單純,就找上我了?”
公安人員互相看了一眼,還真有這種可能。
前期他們調查的重點是非法同居和強奸,現在看來方向要變了。
“好,我們會繼續調查這件事,如果你還有什么想說的,隨時告訴我們,協助我們破案。”
陳衛民問道:“領導,她倆是不是在搞破鞋?”
“管好你自己,不要瞎打聽別人的事。”
兩名審訊人員離開后,陳衛民繼續睡大覺。
天亮了。
陳衛民終于走出了南城公安局。
“領導,我能問問,她倆是不是打算讓我當他們孩子的爹?”
送他出來的公安笑道:“你小子腦瓜子挺靈活。”
“領導,謝謝,希望你們重判這對狗男女,還有,楊春蘭高中一畢業就進了子弟學校當代課老師,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貓膩?”
“少操心別人,管好你自己就行,最近一段時間你不能離開京城,要保證隨傳隨到。”
“那不行啊,領導,我還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做,我們公司要安排我出差。”
“還要去蘇聯?”
“暫時不去蘇聯,但是可能要去港島一趟,還有南方、魯中這些地方。”
“最近一周不要出遠門。”
“謝謝領導。”
陳衛民回到家,父母剛起床。
陳華亭已經買了早點回來了。
“衛民,今天怎么起的這么早?”
陳衛民笑道:“鍛煉一下,爸,今天您去哪釣魚?”
“釣什么魚啊,你媽一會要給你嫂子送雞湯,我得把你媽送過去。”
十幾公里,騎自行車,夠累的。
“爸,不用天天去吧?”
劉翠芝從廚房露出頭,緊張的說道:“衛民,你不知道,你嫂子想讓她媽住過去照顧她,你說她怎么想的?咱家的兒媳婦,哪有讓娘家媽照顧的道理?”
“他喜歡照顧就讓他照顧唄?您二老落得清閑。”
“這是什么混賬話?”,劉翠芝不悅的說道:“要是不伺候懷孕,不伺候月子,當婆婆的要落埋怨,當年我懷你大哥的時候,你奶奶就舍不得家里的農活,我一個人帶著孩子,還得干家務。”
陳華亭不悅的說道:“說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干啥?”
“反正我記一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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