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呢子大衣多少錢?”
“一百左右,咱們國內和國外不同,價格稍微有點倒掛,國外呢子大衣是牛仔服的十倍甚至上百倍,咱們國內稀缺牛仔布,所以牛仔服的價格高。”
“蘇聯應該也差不多,他們國內沒牛仔布生產企業,反倒是他們牛羊有不少,我估計,牛仔服價格應該不錯。”
李成汝想了想,說道:“我不建議你一次性搞這么多,要不你先弄一萬過去試試水?”
“您有現貨嗎?”
“沒有,但組織貨源也快,估計天就能從南方運過來。”
“能不能賒賬?”
李成汝沉默了。
“一件加一塊錢,我要十萬,上衣褲子各一半,提前幫我包裝好,二十千克一個麻包。”
李成汝心里算計了半天。
“成,那我馬上給你組織貨源?”
“好,李哥,謝謝。”
“都是鄰居,客氣什么?對了,你能弄到蘇聯的嘎斯軍用版嗎?要是能弄到,幫我搞一輛。”
“您不是有奔馳了嗎?”
“我感覺我都奔馳在你的嘎斯車面前,像個玩具一樣,我也挺喜歡嘎斯車這種霸氣。”
“價格不低,運到國內,估計要二十萬起步。”
“沒問題,我這奔馳都八萬美金,二十萬才相當于四萬美金。”
陳衛民算了算,他已經許下了十二輛新嘎斯軍用越野了,看來自己要去一趟高爾基汽車廠,當面和他們談談。
不知道他們的產能夠不夠。
吃過晚飯后,陳衛民又回了成壽寺。
還是那個小公園旁邊,楊春蘭正望眼欲穿。
雖然楊春蘭在極力掩蓋自己的身形,但是微微顯懷的肚子,還是出賣了她。
陳衛民心中冷笑一聲。
他和楊春蘭發生關系才十來天,這就顯懷了?
這次,我不把你和劉國慶坑死,我不姓陳。
“春蘭。”,陳衛民喊了一聲。
楊春蘭看到陳衛民,臉上的焦慮一掃而空。
“陳衛民,這幾天你去哪了?聽你哥說,你搬家了?”
“我和我哥不是分家了嗎?我帶我爸媽租了個小房間,搬出去了。”
楊春蘭一下拉住陳衛民,說道:“衛民,出事了。”
陳衛民裝出一副緊張的樣子,關心的問道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……我可能懷孕了。”
“什么?懷孕了?”,陳衛民沒像上輩子那樣,表現出緊張和煩躁的情緒,而是一副驚喜的樣子,“什么時候懷上的?”
“還能什么時候?就是上次唄,在這,你忘了?”
“我這么厲害?一次就懷上了?”,陳衛民又目光不善的盯著楊春蘭。
“衛民,你什么意思?你不相信我?”,楊春蘭的眼淚說來就來。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