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腰,殺人的刀
陳衛民基本了解了,開始專心致志的玩起了撲克。
這一局,陳衛民跟了一手,陳衛民拿到的全是散牌,如果要想連起來,需要拿到一張十,可桌面上已經出現了三張十,概率太低了。
“索菲亞,不跟了。”
兩美元沒了。
“索菲亞,你來這工作多久了?”
“
女人的腰,殺人的刀
“哈哈,我是四個八,華夏人,你輸了。”
陳衛民很想學八十年代港島電影里小馬哥的風范,狠狠的打對方的臉。
可畢竟咱是來找人的,不是來拉仇恨的,所以要低調。
陳衛民笑道:“先生,抱歉,我也是四張a。”
四個八愣了會,但人家依然保持了良好的風度,“你的運氣太逆天了,剛開始他們兩家跟注,我以為他們至少有一家已經拿到了a。”
陳衛民對索菲亞說道:“謝謝,索菲亞,為每位先生上一杯沃特加。”
索菲亞立刻招來了服務員。
沃特加到了后,三人一起喝了,不肯再玩了。
此時已經半夜十二點了。
但是巴莎耶夫一直沒有露面。
大廳里也沒多少人了。
索菲亞說道:“旁邊正在表演脫衣舞,您要去看看嗎?五十美元一人。”
陳衛民剛贏了幾百美元,沒有任何心理負擔。
拿出五十美元籌碼扔在盤子里,索菲亞帶著陳衛民進了脫衣舞大廳。
大廳里,震耳欲聾的音樂響起。
兩人找了一張雙人沙發坐下,又點了兩杯酒。
估計陳衛民在這里的消費,索菲亞都能提成,所以她跑前跑后忙活的,比服務員還盡心。
舞臺上,群魔亂舞。
一句話,不符合陳衛民的審美觀。
看著看著,陳衛民的手開始不老實了。
“索菲亞,跟我回房間吧。”
“一百美元。”
簡單粗暴直接。
這里只談美金,不談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