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衛民介紹道:“還帶星期,不用上弦,哪怕幾天不帶,表都不會停。”
立刻有人圍了上來。
“多少錢?”
“六十美元一塊。”
“上帝啊,太貴了。”
“嗨,同志,這可是稀罕貨,華夏那邊價格高昂,據我所知,還沒有人運輸電子手表,要知道,一塊機械手表都有一百美元了。”
“不不,歐洲的機械表價格便宜了很多,大概只有四五十美元。”
陳衛民聳了聳肩,“抱歉,我必須賣六十美元,如果你們不要,我就出站尋找代理商。”
“請稍等,請稍等,你的價格太高,我們商量一下。”
陳衛民也不著急,等了五分鐘。
對方三個人聯合吃下了陳衛民的十塊電子手表。
“同志,還有嗎?”
“沒了,其他的都是衛生紙。”
“衛生紙我們也要。”
陳衛民不再搭理他們。
十塊表,六百美元,沒天理了。
陳衛民的定價策略很簡單,與國內價格基本一致,但是貨幣符號換成美元。
就這,陳衛民都覺得虧了。
就這,陳衛民都覺得虧了。
如果到了莫斯科,估計八十美元都有人要。
但他今天必須快速處理十塊手表,以便供應他在新西伯利亞市的花銷。
六百美元到手。
估計這三個倒爺也能賺不少錢,物以稀為貴,燕京手表在蘇聯肯定能賣個好價格。
陳衛民和徐燕挑著膽子出來,立刻被人圍住了。
“同志,賣嗎?”
這句話聽著真別扭。
“抱歉,不賣。”
徐燕很好奇,陳衛民怎么就會說一口蹩腳的俄羅斯語呢?
“老板,這里人更多,如果在這賣,價格可能會更高。”
“徐姐,教你一招,他們連站臺都進不去,你說他們有實力嗎?”
徐燕恍然大悟。
兩人擠出新西伯利亞火車站,立刻又被人圍住了。
“華夏來的同志,有酒嗎?”
“同志,請問有罐頭嗎?”
……
陳衛民一律不搭理。
只有陳衛民和徐燕在新西伯利亞下車,其他倒爺依然選擇見站售賣,大部分貨集中到莫斯科銷售。
莫斯科有一個非常大的市場,叫切爾基佐夫大市場,基本都是華夏倒爺充斥其中,其中又以燕京人為主。
“同志,用車嗎?”
看到出租車,陳衛民拉著徐燕鉆了進去。
“同志,刀了刀了。”
“沒問題,去軍區招待所。”
對方一聽竟然是去軍區招待所,微微有點吃驚,回頭看了陳衛民一眼。
“同志,哪個軍區?”
“當然是西伯利亞軍區,我是軍區副司令員伊利蓋夫的兒子巴莎耶夫的好朋友。”
司機猶豫了一下。
這個華夏人竟然認識這么厲害的人物?
“五美元,或者兩罐罐頭。”
“五美元,走吧。”
拉達汽車,沒有空調,四處漏風。
在零下二十度里飛奔,那種感覺真酸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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