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是衣物輕輕摩擦,都會讓她渾身泛起一陣戰栗,更別提不經意間蹭過胸前的敏感點了。
“看來得找件內衣穿了……”艾可第一次體會到沒有內衣的窘迫。
她素來不喜內衣的束縛,平日里從不穿戴,可如今身體變得這般敏感,也只能忍痛妥協了……
好不容易穿戴整齊,艾可抬手撕裂蠶繭,誰知那看似堅韌的蠶繭竟瞬間消融,化作點點靈光,消散在空氣中。
果不其然,經她蛻變之后,整座后山的毒瘴都被滌蕩一空,變得山清水秀,適宜居住。
不過那些毒草異植依舊扎根于此,假以時日,此地的毒瘴還會卷土重來,只是需要些時間罷了。
在那之前,宗門有的是時間抉擇,是將這些毒草鏟除,還是另辟一片藥圃,專門培育這些天材地寶。
艾可的目光被不遠處一枚“迷你”蠶繭吸引,小蛛正蜷縮在里面,睡得香甜,對周遭的一切渾然不覺。
艾可輕笑一聲,將小蛛連同它的蠶繭一同收入狐尾之中,又把自己那張鋪著靈石的“床”也收了進去。
只是靈石床太過堅硬,睡得不太舒坦,看來得尋些柔軟的獸皮,鋪在上面才行。
雖說如今的她早已無需追求奢華享受,可靈石床帶來的溫潤暖意,實在讓人上癮~
艾可下意識地舔了舔唇角,讓原本就水潤的唇瓣更顯光澤,這都是拜新體質所賜,全身上下,無一不散發著勾魂奪魄的魅惑。
艾可一路行來,剛走出后山范圍,便被一面陣旗攔住了去路。
按她沖動的性子,早就忍不住伸手去撥弄了,可冥冥之中,她卻感受到此陣隱隱透著守護之意,便強壓下心頭的悸動——
就輕輕碰一下下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一位白發老者倏然現身,目光沉沉地盯著眼前這只調皮搗蛋的小狐貍。
艾可尷尬地輕咳兩聲,萬萬沒想到,竟會被抓個正著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路過而已。”她聲音軟糯,腳步心虛地往后挪了挪,與陣旗拉開距離。
“老夫倒是聽過些傳聞,說有只膽大包天的狐貍,僅憑一己之力,就攪黃了北域宗門的陰謀,還把一位陣法帝尊戲耍得團團轉。”老者捋了捋花白的胡須,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,“老夫先前還不信,沒想到,竟真的是你這小狐貍。”
“誰讓這些陣旗長得這么可愛呢……”艾可小聲嘀咕,她實在是忍不住嘛!
老者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算你還有分寸,沒把陣法徹底搞亂。不然的話,就憑你進化時那驚天動地的動靜,宗門怕是都要被你折騰散架了。”他撓了撓滿頭白發,一臉后怕。
“我以后不會再亂來啦。”艾可吐了吐舌頭。沒有圣域修為打底,她可不敢輕易進化,不然的話,遭殃的可就不止是她自己,整個凡界都得跟著陪葬!
“甚好,甚好。”老者滿意地點點頭,身影一晃,便消失得無影無蹤。他的任務已然完成,接下來,自是要尋個清靜之地,飲酒作樂,逍遙度日。
就在此時,阿夕悄然現身,目光復雜地打量著艾可。
“你這小妖精,真是越來越會勾人了。”阿夕無奈地咂了咂舌,看來得趕緊把那部清心訣傳給自己的徒弟,不然這小狐貍,遲早要淪為欲望的傀儡!
“師姐是想說,我變得更美了,對吧~”艾可嫣然一笑,周身的魅惑氣息瞬間收斂。
她的魅力值幾乎翻了一倍,若是就這般張揚出去,怕是要引來無數狂蜂浪蝶。
“乖乖保持這個樣子,我們還能做朋友。”阿夕鄭重地點頭。不知為何,面對艾可那毫不掩飾的絕世容顏,她竟隱隱感到一絲壓力。
“沒問題呀,不過師姐也要答應我,以后多多罩著我才行。”艾可狡黠一笑,眉眼彎彎。
“少得寸進尺。”阿夕沒好氣地冷哼一聲,卻難掩眼底的笑意。
“好師姐~”艾可舔了舔唇角,聲音甜得發膩。
“別撒嬌。”阿夕嘴上嫌棄,卻還是任由艾可挽住自己的胳膊,一同朝著熟悉的山峰走去。
“我的院子還沒建好呢。”阿夕嘟了嘟嘴,手臂上傳來的柔軟觸感,卻讓她心頭一陣蕩漾。
“哦?那我能去圍觀嗎?”艾可眼前一亮,眼睛里滿是期待。月狐艾可若是在此,定會為這場面欣喜若狂。
“隨便你,只要你別去勾引那些工匠就行。”阿夕斜睨了她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警告。
“……”艾可低頭看了看自己略顯寬松、隱隱透著春光的衣衫,無奈道,“師姐能幫我遮掩一下嗎?”她一臉無辜,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只要她往那一站,那些修士怕是會瞬間失控,蜂擁而上。
阿夕翻了個白眼,卻不得不承認,艾可如今的模樣,當真是艷絕天下,即便是自己盛年之時,也難望其項背。
不過,她還是更喜歡現在這嬌小玲瓏的身段,沒有了往日的負重感,只覺得一身輕松。念及此,她對艾可的縱容,又多了幾分。
“那尸獄毒怎么樣了?”阿夕腳步忽然一頓,沉聲問道。
艾可掃了一眼系統面板,輕描淡寫地說道:“被我吸收了。”
“哈?!”阿夕失聲驚呼,難以置信地盯著艾可,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“那可是尸獄毒啊!沾之即死,觸之即潰,能在瞬息間腐蝕肉身,將其化為一灘毒水,就連周遭萬里之地,都會被那毒瘴污染,淪為寸草不生的絕地!”阿夕怎么也不肯相信,艾可竟能將這等兇煞劇毒煉化。
“不信的話,我們可以去問阿安呀。”艾可笑得一臉狡黠。
“你這狡猾的小狐貍!”阿夕忍不住伸出手指,輕輕捏了捏艾可嫩滑的臉頰,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,讓她愛不釋手。
喜歡性轉狐貍,開局就被抓走了請大家收藏:()性轉狐貍,開局就被抓走了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