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附身的血狐——第一部分
血狐來到一座陰森的寺廟前。
“若是你心甘情愿來到此處,路上也不會有這么多麻煩。”一個聲音在她體內響起,控制著她的身體。
“雖說你血統尊貴,但我們已經有公主了,你最終只會成為她忠實的仆人。”
血狐之前就一直在和這個聲音周旋,卻沒料到情況會惡化到這個地步。
“不過是個比我弱的東西,全靠倒霉催的機緣才控制了我。”血狐異常平靜。
“那又如何?你的命運早已注定。”那聲音帶著幾分煩躁,似乎事與愿違讓它很不爽。
“的確,等我清理門戶時,會帶上我的人。放心,你已經被列進‘無頭名單’里了。”血狐發出sister的輕笑,“奇怪,它怎么沒法進一步侵入呢?”她略感困惑——這東西只占了她的身體,卻動不了她的心智與魂魄。
“想得美。”那聲音怒不可遏,卻又沒法一直維持怒火。
它越是憤怒,對血狐的控制力就越弱。
“真好奇那是什么破公主,八成丑得只能靠奴役別人過活吧。”血狐大笑著嘲諷,心里卻覺得這局面很是有趣,更何況……
“原來血之力還能這么用……我以前竟不知道。”血狐瞇起眼睛。
附身她的這東西手段遠比她高超。它用血液造物時,會先將血液壓縮到極致,形成一個小型偽核心,以此強化整個造物的力量!
“但這法子太難了……”血狐眉頭緊鎖。每種能力對應的偽核心,都得耗費極大的心神與血液才能造出。
若是品質低劣,用一次就會碎裂;可若是技藝精湛,便能造出半永久的武器。
這些武器的強度堪比實物,只是耐用性稍差。
這意味著血狐不僅能造武器,還能造工具!
“要是到不了想去的地方,我大可以造工具開路。這主意真妙。”血狐點頭,腦子異常清醒。
“還有你的女主人……我們很期待她‘合作’呢。”那聲音輕笑起來。
“放心,她會‘好好合作’的——用東西捅穿你的屁眼,再把你的腸子繞在棍子上那種合作。”血狐再次大笑。論心理戰,艾可那些瘋癲事早把她練得百毒不侵了。
“你以為我們沒辦法對付她?”那聲音翻了個白眼,“我們的地盤對正常修士極不友好,她到了那兒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!”它傲慢地大笑。
血狐再次翻了個白眼:“她把你老家拆了我都不意外。”她完全沒把這話當回事。
這座巨大的寺廟由金屬化的血液構成,仿佛專為血狐而建。
“希望能找到些寶貝帶回去……”血狐瞇起眼睛,“喂!混蛋!趕緊找寶貝,不然我就開始夸我家女主人多厲害!”她威脅道,可那聲音似乎毫不在意。
“行吧行吧……我找就是了!你這該死的狐貍精!”那聲音痛苦地呻吟著,顯然被折磨得精神瀕臨崩潰。剛才聽到血狐女主人的那些事跡時,它對身體的控制力就好幾次差點潰散。
“可別惹那只狐貍……”那聲音在心里發誓,這輩子都要離那瘋狐貍遠遠的!
“那邊的寶貝沒撿,別忘了拿。”血狐陰惻惻地笑,“還是你想聽聽艾可撞毀好幾艘飛舟的故事~?”
“知道了!知道了!你閉嘴!”那聲音怒吼著,趕緊去撿那些花瓶、蠟燭,還有所有看著像寶貝的東西。
寺廟主殿很大,里面滿是血造的生靈。
血狐不得不承認,沒有這東西幫忙,自己很難清掉這里——它還順便把所有寶貝都收了起來,這讓她心情大好。
那些血造生靈看著和正常的人與獸沒兩樣,唯一的區別是顏色——它們的皮膚和衣物都是深紅色,全由血液構成。
不巧的是,這東西控血的本事出神入化,只見它揮了揮手,那些生靈就化作一灘灘血水了。
“看到了嗎?這就是我們公主的力量!”它又開始傲慢地自夸。
“沒什么了不起的……”血狐嘆氣,輕輕“晃”了晃頭。艾可那些瘋操作早就把她的閾值拉滿了,這點場面實在不夠看。
“可我還沒跟艾可待夠呢……”她早就被附身了,那次秘境探索時還能勉強掌控局面,現在卻完全失控。當然,她也能硬撐著拒絕被控制,但那樣只會讓精神越來越虛弱,所以她選擇暫時隱忍。
“這才叫寶貝!不是你那些蹩腳玩意兒能比的!”那聲音得意地說。
它手里拿著一副異常柔軟、裝飾華美的手套,顏色是鮮艷的紅色。
血狐瞥了一眼。
血月手套
稀有度:relic級
限制:血脈魔族血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