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藏在領域里,看著那群狐貍在附近停了下來。
“……?”那只好奇的狐貍東張西望,“咋回事啊?”
“跟丟了。”戴眼鏡的書呆子狐貍翻了個白眼——這不是明擺著嗎,偏有些同伴跟沒長眼似的。
“怎么可能啊?”好奇狐貍歪頭。
“別問我。”書呆子狐貍渾身一僵。
“我還以為你本事多大呢。”梅不知何時出現在書呆子身后,刀都架他脖子上了。
“開、開什么玩笑,玉狐仙子。”書呆子狐貍嘴角抽了抽,他技法還行,打架是真不行,趕緊拍馬屁,就怕腦袋搬家。
周圍傳來“沙沙”聲,只見那絕色狐貍正削著尖尖的木刺,看得人頭皮發麻。
“你不是該用旗子嗎?”梅歪頭。
使團成員冷汗直流——早聽說有只狐貍專盯別人后路,這下算是見識了。
“對付他們,用旗子太浪費。”夢魘艾可還在記仇,要不是這些長老和使團,她才不用去圣地“探險”呢。
梅翻了個白眼,也懂她為啥氣鼓鼓,只是這小丫頭怕是還不知道全部內情。
“我都說了,他們不好不壞。”梅又翻了個白眼。
使團成員大氣不敢出,眼睜睜看著這倆人旁若無人地聊天。他們早聽說玉狐厲害,哪敢亂動,就怕同伴真掉了腦袋。
“那你還……”艾可指著刀,一臉不解。
“試試他們。”梅不太爽地哼了聲,艾可那隱匿能力的后遺癥還沒消,有點犯惡心。
“扯犢子。”艾可當場拆穿。
“就因為教了你幾招,還在鬧脾氣?”梅咂舌。
“不然呢!”艾可嘟著嘴扭過頭,繼續削她的木刺,越削越尖。
梅嘆了口氣,松開那戴眼鏡的狐貍:“說吧,跟發情似的追著我們,最好有個像樣的理由。”她眼神一厲,嚇得那群狐貍一哆嗦。
“哈哈,仙子說笑了。”他們趕緊賣力討好,就怕她記仇。
艾可翻著白眼,冷眼旁觀。
“趕緊的。”可惜梅問起話來,向來不留情面。
“我們是想招募二位,順便說說計劃。”書呆子狐貍推了推眼鏡,慢悠悠地開口。
“你們又不會插手清理門戶的事。”梅抱臂冷笑。
“確實,我們使團不好干涉狐貍村的內部事務,任務就倆:招好苗子,護送去大陸。”書呆子狐貍嘆氣,顯然村里有問題,可他們身邊跟著長老盯著,哪敢亂動。
長老不動,他們就動不了,也就那些長老敢違抗命令還沒啥事。
“那你們眼睜睜看著好苗子被他們嚯嚯,還扯什么大計劃?”梅嗤笑一聲,突然反應過來,咂了咂舌,瞥了眼艾可——得趕緊做個pnb,萬一大陸跟這兒一樣爛,甚至更糟呢?
線索串起來就明白了:不是他們不能動,是有人在背后扯線,不讓他們插手。
使團成員大多是年輕狐貍,心智還算穩,可每次任務都不一樣。
梅年輕的時候,使團還管著解決狐貍村的內外麻煩呢。
‘怎么就變得這么離譜……’梅皺眉。這小島資源有限,跟大陸沒法比,可對妖獸來說,這兒更安全。
雖說有大宗門,可家底終究薄,安神藥、壓制躁動的粉之類的,肯定更難弄。
把這些信息一拼,目的就昭然若揭了。
‘是要加入獸宗啊。’梅現在還得靠妖獸形態——比人形厲害多了。可這也有壞處,她煉的丹藥得適合妖獸,用的草藥跟人族的完全不一樣。
所以,只要她還想靠妖獸形態進階,就沒法加入非獸類宗門。
‘妖丹能量是滿了,可這么進化純屬浪費,得跟別人合伙攢資源,進化才有意義……’梅嘆氣。
“我們是不能動狐貍村,可給點優待還是行的。”使團里就書呆子敢說話,其他人早被那還在削木刺的狐貍嚇破膽了。
“細說。”梅氣場全開,嚇得他們直咽唾沫。
‘這壓迫感……’
‘想回家……’
‘想抱女王大腿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