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佳走上前抱住了艾可,“嘿嘿~”她臉上掛著傻乎乎的笑,像是在盤算著什么主意。
“嘿嘿?”艾可歪了歪頭。
“嘿嘿~”方佳笑得更傻了,艾可還能看到她微微撅起的嘴。
“你確定你該來這兒嗎?”艾可向她問道。
“多沒禮貌呀,我特意抽時間過來的。”方佳噘著嘴說。
“好好好,歡迎歡迎。那你到底為什么來呀?”艾可覺得這才是關鍵問題。
“我聽說這兒有魔狐,要是讓狐村的人抓了去,它們會受虐待的。”方佳解釋道,即便她母親正瞪著她,也沒停下話頭。
“虐待倒不至于,但肯定會被賣掉。”艾可點了點頭,“可惜啊,這兒根本沒有魔狐。”她搖了搖頭。
方潔瞇起了眼睛。她對謊向來嗅覺敏銳,一眼就看穿了這小丫頭在撒謊。
不過她沒立刻戳穿——或許這孩子有自己的理由。
三群狐貍紛紛往后縮。那艘飛船所帶來的威壓,遠遠超出了它們的承受范圍。
“好了。”方佳松開艾可,“你得跟我們走一趟。”她笑得眉眼彎彎。
“為什么是我啊?”艾可眨了眨眼。
“因為‘那個’啊。”方佳比了個手勢。
“哦……那個啊。”艾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可沒過兩秒又問,“等等,‘那個’到底是啥來著?”她一臉無辜。
“就‘那個’啊!”方佳又比了次手勢。
“哦哦哦……是‘那個那個’啊。”艾可再次點頭,這次總算明白過來了。
“沒想到她居然把《萬象煉形鼎》的使用方法琢磨透了。”艾可心里有些佩服。
“我們現在就得走嗎?”艾可問。
“也不是。我媽媽還有些事要處理,所以晚點再走。”方佳解釋道。
“行吧。”對艾可來說,這情況依舊不算好,但還沒到讓她拒絕這趟行程的地步。
她太想了解《萬象煉形鼎》的奧秘了,所以自然會跟著方佳走。
“反正我有‘羅盤’,之后想跑隨時能跑。”艾可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剛才在這兒干嘛呢?”方佳又問。
“執行任務,找魔狐呢。”艾可嘆了口氣,“真是白費功夫。”她搖了搖頭。
“有這么糟嗎?”方佳語氣里帶著關切。
“也還好啦。”艾可調皮地聳了聳肩,方佳立刻撅起了嘴。
“有話船上再說。”方潔不耐煩地哼了一聲。自己的女兒,注意力居然全在一個外人身上,而且這外人還是只狐貍!
她心里挺不痛快,但還沒到要對這只狐貍做什么的地步。
“走啦,去我房間聊。”方佳拉著艾可就走。
“查爾,回頭見啊,我會盡量再來看你們的!”艾可一邊走一邊揮手。留在原地的查爾一行人,此刻都還愣著神,臉上一片茫然。
“希望咱們別再見了。要是實在躲不開……記得帶點止痛藥來,好嗎?”查爾妻子的聲音從村子里傳出來,連方潔都被嚇了一跳。
“原來她還活著,而且沒事。”方潔輕輕松了口氣。
“玉狐正在研究這個呢,到時候我一定多帶點來~!”艾可開心地笑著說。
“玉狐……”
這名字如今可謂家喻戶曉,尤其是在那場比武大會之后。甚至有人懸賞捉拿她,想把她收作契約獸,可沒幾個人敢接這種任務。
“要么叫‘兇戾幼崽’,要么叫‘兇戾玉狐’。”
真正讓人忌憚的,是玉狐的同伴——那個以兇暴和狠辣聞名的家伙。
雖然沒人給她開懸賞,但她的惡名卻傳遍四方。尤其是那次,她把一個刺客的腸子扯出來當繩子,還把活人的身體做成錘子,用那“腸子繩”綁著用。
光是想想這種傳聞,就讓人脊背發涼,更別說那些本想接懸賞的人了。
方潔有些擔心女兒——因為她未來的這個同伴,似乎總喜歡“從后面來”……
“回頭我得跟那兇戾玉狐好好談談這事。”方潔只盼著這兇戾玉狐別像普通狐貍那樣,既傲慢又好色。
“我女兒向來討厭不正經的事,這么看來,這兇戾玉狐應該還算靠譜吧……希望如此。”方潔疲憊地嘆了口氣。要把這事查清楚,得花不少時間,但她并不想阻止女兒。
“人總得親身經歷過,才能學會成長。”方潔瞇起了眼睛。
“況且那兇戾玉狐還持有‘那尊鼎’,對我女兒來說,這東西至關重要——畢竟以后盯著她的人肯定不少。”方潔對兇戾玉狐還算看好。
以后肯定會有人盯上女兒,但不是因為那尊鼎,而是因為她是自己的女兒。自從方潔離開狐村,女兒身上就被掛上了懸賞。
“還好這兇戾玉狐是個異類。”方潔緩緩點頭,心里有些慶幸,“而且她也不介意我女兒是半狐半人,更偏向人類的身份。”起初她還擔心兇戾玉狐是裝出來的,現在看來倒不是。
“我女兒喜歡她,但我還拿不準兇戾玉狐對我女兒是什么態度。我都能聞到她身上至少沾著十幾只狐貍的氣味了。”方潔咂了下嘴,“女兒啊,你以后怕是要受點委屈了,但這也是成長的一部分。”她輕輕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