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整理好衣服,氣沖沖地沖了出去。
“仙子——啊!我的頭發!放開我的頭發!不——,我的耳朵!我毛茸茸的耳朵!”
艾可朝門口眨了眨眼,看樣子梅徹底失控了,于是她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。
突然,一個充滿好奇的家伙跳到她身上。
“感覺怎么樣,感覺怎么樣?”玉熙不停地纏著艾可追問。
“感覺不錯吧?”婉姝看著向來不喜歡親密接觸的艾可,臉上掛著壞笑。
艾可的毛發變成黑色,撲向了她們倆。
“你們給我等著!我要做出最厲害的按摩工具,把你們整得服服帖帖!”夢魘艾可氣鼓鼓地說完,離開了房間。
雙胞胎咽了口唾沫,她們覺得這局面似乎也不算太糟。
“你怎么看?”婉姝向玉熙問道。
“別問我,艾可發起火來挺嚇人的。”玉熙雖然害怕,但又對艾可可能想出的點子感到興奮。
“說得也是。”婉姝點點頭,停止了她們的心靈對話。
艾可走出房間,眼前的混亂景象著實驚人。地上到處是頭發和毛發,整個房間就像兩只貓在追逐,只不過其中一只貓的毛掉得滿地都是。家具被抓得傷痕累累,損毀嚴重,可艾可從房間出來還不到一分鐘啊。這到底發生了什么?!
艾可突然停住。“話說回來,雙胞胎是怎么進來的?”這對艾可來說是個關鍵問題。“她們為什么不加入我們”她微微噘嘴,整理好衣服后走出房間。
外面的混亂更嚴重。地上躺著幾把劍,更多的毛發四處散落,甚至還這兒那兒有幾灘血跡。
“轟”
艾可被這聲響嚇得跳了起來,渾身一顫。
“梅肯定不會把這地方拆了吧?”艾可突然打了個哆嗦。
“轟”
“肯定不會吧”艾可的表情變得憂慮起來。
“轟”
“天吶,玉狐,你在干什么?!”艾可大喊,但回應她的只有——
“轟”
然而,似乎梅終于忍無可忍,在清理那些打擾她的混蛋。
“不知道那些長老想干什么。”艾可一邊在飛船里走著,一邊歪著頭思索。
她實在不想去看梅在做什么,所以慢悠悠地走著。
最終,她好不容易走到外面。周圍更加混亂不堪,一個信使模樣的人在一旁瑟瑟發抖。
“怎么了?”艾可走向他。
“你是惡崽子嗎?”信使帶著哭腔,想跑卻又不敢,因為還有消息要傳達。
“哦,你有東西給我?”艾可歪著頭。
“她真的是惡崽子嗎?她是不是太大只了點?”信使很困惑,但氣息特征不會說謊。
艾可還維持著成年形態,因為她懶得變回小巧的模樣。
“請把手放在這里簽收。”信使哭哭啼啼的,感覺又遇到騙子要搶他東西了。
艾可把手放上去的石塊微微發光,確認她就是收件人。
信使瞪大了眼睛,在石塊和惡崽子之間來回打量。
信使瞪大了眼睛,在石塊和惡崽子之間來回打量。
“怎么了?”艾可歪著頭。她的衣服小了一號,某些身體部位的線條勾勒得格外明顯。
信使尷尬地咳嗽了一聲。“沒沒什么。這是消息,我已經確認過你的身份了。就這些,再見!”他把惡崽子需要的東西都交給她,然后撒腿就跑。他可不想摻和這事,尤其是有只可怕的狐貍在附近到處揪人頭發!
艾可看著他跑遠,歪著頭想。“他是害羞了?”她知道自己衣服有點緊,但這反應也太夸張了。
艾可拿起小玉牌,看了起來。她的身體瞬間僵住,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“劉夫人去世了”艾可嘆了口氣。感覺就像昨天劉夫人才教導過她。
“雖然她看到我現在這副模樣肯定會罵我。”艾可自顧自地輕聲笑了笑。
繼續看消息,她挑起了眉毛。
“你試圖留住劉夫人的靈魂,不讓她消散,結果卻慘敗?這很明顯啊,劉夫人哪有那么容易留住”艾可自自語地點點頭,但眼角的余光瞥見了什么。
“咦?那不是劉夫人嗎?”艾可覺得那個鬼魂有些眼熟。
“劉夫人可能會去找你,所以我懇請你無論如何都幫幫她。我沒能戰勝天道,但我們不能讓她上去遭受千年之苦!”艾可嘆了口氣。“要做的事還真多。”她咂咂嘴,尾巴在甲板上拍了一下。
“你是劉夫人嗎?”艾可對著鬼魂無聲地問道。
鬼魂溫柔地笑了笑。
艾可著實吃了一驚。劉夫人向來端莊優雅,可這個鬼魂卻身著性感迷人的服飾,頭戴鳳凰發簪和其他發飾。除了那張迷人的臉和舉止方式,簡直和劉夫人判若兩人。
[之眼]
艾可的[之眼]不由自主地開啟,顯露出纏繞在她全身的隱藏鎖鏈,這些鎖鏈試圖勒住她,將她拽向天空。
艾可很困惑,但腦子并不空白。她心里有種強烈的感覺,只要能弄斷其中至少一條鎖鏈,她就會無比開心。
奇怪的是,這種開心并非源自于緩解劉夫人的困境,而是單純來自于破壞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