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可趴在床上,梅有事去了外面。
雙胞胎沒什么別的事做,就擠在艾可的左右兩邊。
她們看著艾可纖細的手指描摹符文,又在原有的地方創作出不同的符文。
很快,玉熙和婉姝各自將一只手放在艾可背上,這讓她停了下來。
“怎么了?”艾可看向她們。
“我們想知道你在弄什么。”玉熙率先開口,盡管婉姝更“主動”,但玉熙似乎才是兩人中的主導。
“我在想做個便攜式按摩器。按摩椅雖然挺好,但搬來搬去太麻煩,還容易被沒收。”艾可解釋道。
玉熙輕輕撫摸著艾可的后背,享受著絲綢觸感以及她形狀優美的尾巴。
“問題在于,它沒法像按摩椅那么精致,要是被人偷走就糟了。還有成本問題,按摩椅成本‘低’,是因為我不用真正昂貴的銘刻墨水,但便攜式按摩器就不一樣了。”艾可嘆了口氣,“要是不用昂貴的銘刻墨水,它馬上就會蒸發掉。”
玉熙一邊順著艾可的尾巴撫摸,一邊將身體緊緊貼過去。
她獨占了艾可的一側。婉姝也做了類似的舉動,只是沒那么大膽靠得太近。
“要做的事好多啊。”玉熙的眼睛滴溜溜轉,她還不太習慣一下子接收這么多知識。“你太厲害了。”
“這都是些基礎的。”艾可平淡地回應著玉熙的夸贊,這讓玉熙不禁撅起嘴。
玉熙不太喜歡艾可這樣,于是蹭著艾可的臉。
“干嘛?”艾可被玉熙用臉頰蹭著,一臉困惑。
玉熙不停地蹭著艾可,直到她放下手中的筆,然后兩人撲上去,更起勁地蹭她。
雙胞胎之間的聯系比人們想象的還要緊密。她們越來越喜歡親昵互動,是因為她們能共享感知。
起初這種共享很微弱,但隨著她們關系愈發親密,這種感覺就越發強烈。
甚至發展到雙胞胎能知道對方何時觸碰自己,那種愉悅感讓她們為之瘋狂。
接下來的例子就是血狐給她們按摩的時候。她們的耐受度不同,所以那是一種美妙又撩人的感覺。
那么下一步會怎樣呢?
“要是我們三人一起親昵互動會怎樣?”她們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,但血狐太調皮,梅又太嚇人。
剩下唯一的人選就是艾可,雖然她沒什么主動的意愿,但她們相信隨著時間推移會改變,尤其是梅和血狐都很主動的情況下。
三只狐貍咯咯笑著,互相撓癢癢。
直到梅進來,抓住了這兩人。“艾可在工作呢,趁她還沒做完,你們去別的地方玩。”說著就毫不客氣地把雙胞胎趕出了房間。
“怎么?不開心啦?”梅雙手叉腰。
“哼。”月之艾可撅著嘴。她并不討厭那種嬉鬧玩耍,只是梅在這方面更有威懾力。
梅搖了搖頭,走到艾可身邊。
“干嘛?”艾可立刻警惕起來。
梅在床邊靠近艾可的位置坐下,艾可則用尾巴遮住身體的前部和兩側。
“我有那么可怕嗎?”梅對艾可的舉動感到有點受傷。
“有一點。”艾可坦白道。
“到底哪里可怕?”梅想做出改變,讓月之艾可更喜歡她。
“你太強勢了。”每次梅靠得太近,月之艾可都會有些猶豫,因為她還記得梅能有多強勢。
“嗯……”梅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多強勢,但這只是她自己的感受,并非艾可的想法。
“嗯……”梅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多強勢,但這只是她自己的感受,并非艾可的想法。
“那我該怎么做呢?”梅在艾可旁邊躺下,這讓艾可放松了不少。
兩人待在一起感覺都好多了,部分原因是她們共享因果,也因為她們或多或少知道能從對方那里期待些什么。
艾可不喜歡梅強勢的性格,但她明白,梅為了生存,自然會發展成那樣。
梅不喜歡艾可這種內斂的性格,畢竟她的另一種形態幾乎就是個魅惑眾人的性感狐貍,但她也明白,在艾可的兩種意識融合之前,她得把兩者區分開來。
梅一邊輕聲和艾可交談,一邊輕輕撫摸她的尾巴。
似乎在梅身邊,艾可放松了許多。
梅拿起一把軟毛刷,艾可把一條尾巴遞給她。
“又亂糟糟的了。”梅瞇起眼睛,艾可該多打理打理她的尾巴了。“或許我該教她一種能減少污垢的技法?”她思索著,但拿不定主意。
用那種技法倒也無妨,但梅擔心艾可會過度依賴它。
艾可松開了尾巴,因為她覺得梅不再構成威脅。之前的對話似乎也讓她有些驚訝,但現在梅很平靜沉著。
梅開心地刷著艾可的尾巴,還讓她看著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。
這樣要是艾可不喜歡什么,就能及時躲開。
梅注意到艾可很放松,于是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這讓艾可微微警覺起來,她那雙大眼睛警惕地盯著梅。
有一會兒梅沒再有動作,于是艾可又放松下來。
“慢慢來,穩扎穩打,對吧?”梅很沉得住氣,畢竟她習慣了煉制草藥,而且現在把雙胞胎趕出了房間,也不用著急。
她輕輕撫摸艾可的手,艾可把手縮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