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嗚嗷嗚嗷嗚。”月之艾可被梅扯著臉頰,委屈地叫著。
“你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梅嚴厲地問道。她可不喜歡艾可跟別人打得火熱,更不喜歡她暴露自己成年體的秘密。
“但我維持不了那個形態多久,你最好就讓我享受一下嘛!”艾可早就計劃好轉移他們的注意力,順便還能撈點寶貝。
“而且我還拿到了你想要的果子,饒了我吧。”艾可又補了一句,幸好梅停下了手上的動作。
“這也不能成為你胡來的借口。”梅嚴肅地盯著艾可。
艾可嘟起嘴。“可我把果子都弄到手了,還得到了我需要的信息。”
梅挑起眉毛。“所以你不是在瞎搗亂?這可真讓人難以置信。”她搖了搖頭。
“我說的是實話!”艾可瞪著梅。與夢魘艾可不同,月之艾可知道怎么做事才能得到最好的結果。
“把果子給我。”梅命令道。
“你得吃一個才行。”艾可瞇起眼睛,眼中那抹狡黠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。
“你又在打什么主意?”梅瞥了艾可一眼。
“沒什么呀~”艾可轉過身。“你要是不吃,我就一個都不給你。”她轉身想去找自己的隊友,讓他們吃果子。她得先知道癥狀有多嚴重,再關閉自己的高級抗毒。
“你哪兒也別想去。”梅把艾可拉了回來。“給我一個,我吃就是了。”她翻了個白眼,艾可則開心地笑了。
艾可從尾巴里掏出一個最臭的果子,遞給梅。
“呃。”梅差點吐出來,她沒想到這果子會散發出如此惡心的味道。
“你想毒死我啊?!”梅覺得這股惡臭能把她的胃攪得翻江倒海。
“對啊。”艾可立刻回答。“要是你愛上我,就不會對我這么兇了。”她沒好氣地說。
“我什么時候對你——別用那種眼神看我!”梅瞪著艾可,既為了這果子,也為了她那毫不留情、仿佛要把人刺穿的眼神。
“吃呀,吃呀~!”艾可又笑了起來。她一定要讓梅吃下去!
“我不吃。”梅果斷拒絕。
“嘖。”艾可咂了咂嘴,但還是舉著果子。
梅翻了個白眼,拿出一個小碗。“放這里面。”
艾可歪著頭,但既然梅沒拒絕這果子,也就沒必要猶豫了。
她把果子放進碗里。
梅立刻拿出水和一顆丹藥,迅速丟進碗里。
很快,那股惡臭消失了,碗里只剩下一個泡在水里的桃子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艾可慢慢眨了眨眼。她已經聞不到果子的臭味了。
“沒什么呀~”梅調皮地輕笑一聲,然后拿出果子,大口吃了起來。
艾可呆呆地看著開心吃著果子的梅。
梅看到她那副目瞪口呆的樣子,覺得十分有趣。
“怎么啦?”梅又笑了。
“你沒感覺嗎?”艾可又眨了眨眼,感覺這情況有點不對勁。
“我把毒解了。”梅又咬了一口桃子。她現在明白為什么艾可對這果子這么饞了。去掉毒之后,這果子美味極了,而且還能看到艾可一臉茫然地盯著她,可愛得不得了。
“切。”艾可啐了一聲,不敢相信梅就這么輕松化解了。
“你還有嗎?”梅吃完桃子,只剩下桃核。
“你還有嗎?”梅吃完桃子,只剩下桃核。
艾可晃了晃尾巴,把桃子一股腦兒倒在梅身上,因為她對這個結果很不爽。
“呃!好臭!”梅被這極其難聞的果子砸到,不禁縮了縮身子,但她手一揮,很快就把果子收進了儲物戒指。
附近的狐貍和獸族都眨巴著眼睛看著這兩人打鬧。這可比那些戰斗有趣多了,因為人類和獸族戰斗時得用復雜的陣法。所以,這比拼的不是個人技藝,而是看誰能更好地欺負那些被陣法削弱的獸族。
為什么呢?因為除非被追殺,否則獸族感受到的壓制,要么來自更強大的血脈,要么來自強者的氣勢威壓。
陣法的壓制非常不自然,而且很難適應,因為它會擠壓你的整個身體來限制你。
“嘿嘿嘿~”艾可像個小惡魔似的笑著,不停地把桃子倒在梅身上,而梅則拼命在桃子砸到自己之前把它們收起來。
這滑稽的一幕吸引了不少目光,只見艾可的毛色都慢慢變了。
“小混蛋!”梅瞪著艾可,把剩下的桃子都收了起來。
“呸!”艾可吐了吐舌頭,然后從梅身邊溜走了。
梅咂了咂嘴,看著艾可跑向哪里。
艾可又開始四處潛行,不過現在能真正察覺到她的,只有長老們和圣女們。
圣女們已經習慣了她的氣息,所以只要這小狐貍不突然搞出什么大動作,追蹤她倒也不難。
“哦——!”艾可看到了那個玩骰子的女孩,便悄悄朝她摸了過去。
“又見面了。”白靜轉過身,把艾可嚇了一跳。“請別亂摸我。”她面無表情地說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來了?”艾可眨了幾下眼睛。她覺得以自己的隱匿手段,一般的修仙者根本發現不了。
“我占卜到的。”白靜輕笑道。“好了,快走吧,我還想學習怎么和別人打架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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